“哎,别走!小安,你老爹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
月见安摸了摸胸前的十字架:“有的,这个,他说他帮我打的小刀,刺客就要出其不意…但是这武器难用的!还是剧团的大铁锤适合我。”
小司不禁吐槽:“月影你也是个神人,怎么给孩子留下这种东西,还好几年不来看看人家。”
(⊙▽⊙):“是啊,简直就像让人家自裁一样。”
司:“你别说话。”
(⊙▽⊙):“我只是在构思下一场表演的主题。”
司:“生这么大的事情,王国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真奇怪。”
(⊙▽⊙):“地方上的帮派嘛,又没影响王国的稳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也没什么问题…啊!有了,咱们下一场演出的主题就叫爸爸去哪儿了,怎么样?”
安:“他蹲天牢去了。”
司:“???”
安:“就是好几年前,我实在受不了他那训练方式,就直接把他告了,告他虐待儿童,一审无期。”
司:“啊?!那是你爹啊喂!”
安:“是啊,就是后来现不跟着老爹训练,老妈的训练方式更吓人…所以我翻供了,他就出来了~结果出来之后说是离开这个世界不回来了。”
(⊙▽⊙):“司哥冷静,毕竟月影大佬也是当年王国英雄组织父仇者联盟的一员嘛!女儿这样也算是继承意志了嘛!”
司:“我觉得吧,大主教好像不是过度解读,月影他可能真是让你自裁…喂!小安,你们一家人打瓦认识的嘛?”
安:“额,我记得很多年前开始,王国这条法律就经常被孩子们用来爆老登金币,这算常规操作吧?不过老爹给钱还是不少的,我觉得就没那个必要了。”
大主教指着剧团里那些和他不是一个时代的年轻女孩们:“小司,要不你猜离开教会之后,我哪里招的这么多实习生?”
小司突然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安心啦,这里的人们都有着对神明的信仰!我是个原教旨主义者,入教前都是要向神明忏悔的!”
司:“不是?合着…我这一期的出生点不是黑帮组织,是邪教组织啊?不对,这些人忏悔了什么?”
(⊙▽⊙):“忏悔自己没能多爆点金币,搞得现在除了练舞,还要空闲时间跟着审判所的前辈练武,偶尔客串一下战斗员,毕竟我们团里没有保护团长以外其他团员的义务。
没办法,剧团里的开销不够,大伙就得想点别的办法~虽然我很想让自己的演出更纯粹一点,但纯粹的人最没钱。虽说我在退休前捞了不少,但架不住人多嘴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