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到底属于哪一个分支呢?异能属,言灵系,白神最后把我归纳进这个勉强的分支。哈哈哈,我自己是不承认的,只是大伙都这么说,那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这份能力不是先天的,也不是像大多数异能属一样由于某种契机获得了能力。这种自我修行得来的异能属,别说恶人谷,整片白夜大陆的天才们当中都绝无仅有。”
“归根结底,因为我只是个凡人罢了。”
“我观察过那些在学堂里啃着书本,对老师来回提问的探索者们,他们都陷入了一个误区。书本上写着的真理,从来不是真理。”
“哪怕被嘲弄,被暴力威胁,他们仍然坚持着探求知识,但知识真的能帮他们变强吗?直到我看见了一个小家伙拿着自制的气枪送走了另一个挥舞着拳头的小家伙。”
“那天齐先生破天荒地夸那孩子开窍了,知道怎么把知识转化为力量了。”
“高深的知识,实用的知识,我以为我找到了自己的路…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混到了毕业。”
“哈哈,也真是讽刺,数学不够好,以至于算账本都没有帮派需要,化学不够好,做出来的小玩意大佬们也看不上,文科也差点意思,管理人才这方面也不太行…”
“真的,那时候的我无数次差点就回归了叶哥的怀抱,差点就成为那些阴影中绝望的灵魂…”
说这话的时候,亓官箴言的手下意识在抖。
“我无数次思考,自己学到的知识到底有什么用,当年的同学们,有智慧的愿意为天服务,没才能的人则在地上打出一方领地。”
“人间苦,苦在留在这里的都是一群上不了天堂,下不了地狱的废物。”
“知识并不是武器,至少对于我们这群高不成低不就的人来说,是累赘…我很快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不过也多亏我当年没什么毅力经常翻开书看看吧?我才有时间思考更多的东西,老师真正想教给我们的东西,只有我悟出来了,齐先生真是位好老师…”
“知识不是累赘,真的不是…”
亓官箴言的身边,他过去的倒影如一张张画片闪过。
“我曾经认识很多的天才,或是我的学弟,或是我的学长。他们最后都走上了自己的道途,用才华表达对世界的恨意。”
“但他们不讨厌我,我虽然也是他们口中不思进取的垃圾,但起码将自己的位置摆正了…呵呵,是我不想殴打那些只知道成绩的书呆子吗?是我不想让那群混子被这生活折磨到生不如死吗?那是我做不到啊!”
“后来,一位学长在研究黑洞的过程中,卷来了一些其他世界的报纸。后来,我在白夜大陆的新闻中听到了转生堂的故事…
我见证了他创造出突破恶人谷封印的方式,然后被众人杀死。我见证了异世界的穿越者们如何从普通人变成地狱的妖魔。
我连永生这种事都做不到,却见证了太多的人生,太多的生灭与起落。”
“终于,我得到了机会…学长为我留下来的留声机,让我拥有突破世界对话的资格,我也体验过了成为其他世界神明的感觉。尽管它已经坏掉了…”
“我获得了最初的身份,一个有见识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