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这货明显是要拖住你,不让你去找那个亓官什么玩意~你不理他不就好了?要我说你该干嘛干嘛去。”
司:“不行,让仇余回总部支援,从这货的权柄来看,他有能力污染我的信仰,对面这是阳谋,我不可能不处理好他就走。”
仇:“所以,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是吗?”
司:“对,你去追那个闻人殇,至少拖住他,你在正面战场的能力够强。”
……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相等,当然相等,既然都是人,有何不等?既然主将我这等妖灵锚定为人,我自然与众生一样身怀原罪。”
某间教堂的顶端,同醉在向不知哪位神明的祈祷。
“他们杀死我的家人,我仍该宽恕他们吗?”
“那是他们的罪,也是你的罪,你为何不能阻止这一切呢?你为何不能再顺从一点呢?你本可以阻止悲剧的,不是吗?”
少年的身上散出一阵又一阵的黑气。
“这世道从不公平。”
“不,它公平,对所有人都公平。世人皆有罪,赎罪的终点就是解脱,你痛苦,是你的罪没有赎清。”
等到骑士团的神射手将弓箭对准教堂上的黑鸟时,第一箭射落的是那位寻求救赎的少年。
白龙飞在天上,给小司去消息,“第一个情报,他可以直接将致死伤害转移给人类,你想用越全体人类承受上限的攻击直接秒杀他也不太可能。”
司:“能确定他使用能力的条件是宣传信仰吗?”
龙:“效果不一样,确定不了…麻烦了!跟丢了。”
不知道追踪了多久,因为同罪来回变幻形态,到底是将白龙晃晕了,能感知他存在的绯猫猫又追不上他。
小司被恶心够呛,但暂时又没什么特别好的方法,因为没有检测出对实验场关键数据干涉,小司用后台权限赶人也赶不走。
现在就算他知道白夜大陆那边有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也分不开身。
司:“算了,事已至此了,继续引导文明展吧,只要我的信仰之力不断扩张,总有他忍不住出来搞事的时候。”
……
另一边,仇余就没回白夜大陆,谁让闻人殇一路就是朝着其他星球飞的。
“你的权柄,只是转移的一部分,应该叫【矛盾转移】才对吧?”
“哎呀,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小犰狳,我不否认你的结论,不过啊,你不觉得我的权柄在人多的地方才好挥吗?”
“……”
仇余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对啊,那这货往宇宙中的无人区跑什么?这里没有转移矛盾的载体给他挥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