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铭哥!好久没见啊!”
一只满是针孔和瘢痕的手搭在铭咎肩膀上,来人同样是一袭白衣,没系扣子,里面套了件嘉豪同款黑色冲锋衣。
“嗯,好久没见,没想到你也有机会来这寒山间寻求自己的道途。”
“铭哥还是那么文质彬彬的,其实你根本不记得我是谁吧?”
“哦,你知道就好,不过我不想知道。”
“咱们以前合作过很多次啊!就是你以前飞刀的时候,真忘了?”
“不记得了,以前的同事?你是做哪方面的?”
“就是经常给你打下手的麻醉师!”
“哦!想起来了,手术室里是经常有那么一个闲人,我还把你当成来观摩的规培生来着!”
“不是,铭哥…你这过分了吧?你当年还向我请教过术中知晓的原理呢!后来你说要做几次实验我不也陪你去了吗?”
铭咎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你没被那群老古董带坏就好。”
“嘿,你就不怕我检举你?”
“你也干了。”
“哦,拜托,那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不谈这个,麻医生,你怎么把自己造成这样子的?”
“试药呗,总不能是被病人揍的吧?他们敢揍我我反手就是一个全麻!”
铭咎这种脸上看出不一点情绪的人,难得真心笑出了声:“走啊,到我工作室聊。”
……
碰到同行,铭咎也就不客气了,“麻医生,你看这个…”
“我去,铭哥,你这里怎么还在用这种药啊?”
“啊?不能用吗?”
“额,很多病人都反应过,劲不够大!我这有新品,你要不要尝尝?”
“嗯?!不对吧?什么叫我要不要尝尝?”
“不好意思啊,职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