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浮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走入了街角的阴影,消失不见。
“哎?你去哪?”
千驹有些茫然,他收了车,最后在保温箱里找到了几张无主的零钱。
……
此后的两千多年,他再没有见过叶浮生,混杂在他成为越者后千年间的奇遇里,也许他早就淡忘了罢?
……
闭锁的出租屋门上被泼了油漆,年轻女人含着眼泪收拾着行李。
搬家公司的人在楼下,被一对老人拦住,拦住青年,坚决不让他上楼。
青年有些为难,“大爷大妈,这单是你们叫的吗?”
“我不管你是谁,把地址改到我们家!”
“我没这个权限。”
青年挠了挠头,“那个,你们要干什么跟我无关,能不要打扰我接单吗?”
“你谁啊你?我女儿叛逆期,我们接她回家,关你什么事?”
青年有些为难,但还是等着气冲冲的年轻女人流着泪冲下楼,把一个行李箱丢进小货车里。
刚丢进去,就被老人取出来丢在地上:“给我回家去!”
“我在外面工作得好好的,算了,我跟你们解释不通…”
“那天天鼓捣电脑算什么正经工作?你那几万块钱犯法的你知道吗?”
青年不开心了,“所以,小姐,我可以搬运了吗?”
眼见老人就要一巴掌抽到年轻女人的脸上,青年摘下帽子。
叶浮生一拳把老人打翻在地:“我说,别妨碍我干活啊!要吵给我私底下吵完再叫车!”
几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
叶浮生单手扛起女人的沙,随手丢进货车后箱,中货车都跟着震了一下。
前面座位上的司机试图阻止叶浮生,但他看了看那个倒扣着的三人沙,犹豫了一下,算了。
但还是试探着说了一句:“兄弟,你这样我们会被投诉的…”
叶:“那是你的事!哥们是干日结的,你们要我不就是来搬东西的吗?我只管干活和拿钱,这两件事,谁敢妨碍我,谁就给我去死!”
老人躺在地上,试图使用瓷门奥义,但叶浮生不给机会,从口袋里掏出带消音器的手枪,随手往边上一枪验证一下真伪,随后枪口直接对准老人。
真理面前,大多数人会选择闭嘴。
随后,看了一眼年轻女人:“大件我一会搞定,您看还有什么要一起带上车的?快点收拾,车还能等您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