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梁策,这一票也是投给梁策的,恩,十六比三了”
“梁策。恩,变得激烈起来了吗,十六比四了”
薛老院士的声音有些激昂了,下面的人却是全都看呆了。
八十三岁老院士当场偷看选票,还以为没被现啊
八十三岁老院士耍太极,您既不姓陈又不姓杨还不是赘婿,您当自己的角度能有多快啊
八十三岁的老院士表演变魔术,您是在盲人班做的特训吗
“让我们看看下一票,会不会有奇迹生呢。”
薛老院士自言自语。
“有点期待吧。”
薛老院士自言自语。
“还是有翻盘的希望。”
薛老院士自言自语。
“唔没有了吗恩恩也不是恩”
薛老院士自言自。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有了”
薛老院士喜形于色,抬起头来,道“好,我们接下来看下一票。第二十一票,投给梁策。”
“好,现在是十六比五。”
薛老院士高兴的道“看看,梁策同志还是很有希望的”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和薛老院士的助手的表情差不多。
憋着吧。
八十三岁的老院士了,为共和国流过汗,出过力,为中国生物学的展立下了汗马功劳,奉献了全部的青春年华,就不兴人家有个爱好吗
只有梁策,脸色像是失血过度似的白。
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他一点都不觉得兴奋啊
蒋同化也有砸黑板的冲动,谁都知道他和梁策是一起的,更有无数人看到他为梁策拉票,结果到现在,薛老院士的太极手搅和了半天,才凑了个“正”
字。
蒋同化保证,自己没有打人不是因为怕丢脸,是怕薛健康的陈年老骨受不住。
“再看下一票,会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
台上的薛健康有点累了,倚着主席桌,黏着话筒说话,即使含混,也能让人听到。
他的太极手更慢了,需要停顿看票的时间更长了。
而他每看一票再放下,都让梁策觉得,有一把刀子捅在了自己胸口。
“惊喜你个大熊猫啊,真以为选票藏的比大熊猫怀孕还深吗”
梁策无处泄,手把椅子搓的嘎吱嘎吱响。
薛健康的太极手拿起,放下,拿起,放下,拿起,再方向循环往复,就像是电锯一样,在梁策身上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