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扶玉秋仰着修长的脖颈给他看,怒气冲冲道,“你看这印子”
阴藤一瞧,“嚯”
了一声。
扶玉秋肤色本就白,刚才凤殃用的力道有些大,纤细的脖子上此时已是半圈手指的乌紫淤痕,和旁边雪白的锁骨相对比,看着极其可怕。
阴藤“啧”
道“那正好,我帮你吃了他吧。”
刚才还在理直气壮告状的扶玉秋一噎,讷讷道“刚才我是这个意思”
“嗯。”
阴藤说,“话里行间全都想让我把他弄死吃了给你报仇。”
扶玉秋“”
扶玉秋眉头紧皱,伸脚踢了踢还躺在地上的凤殃。
虽然刚刚差点被掐死的恐惧还未散去,但扶玉秋又想起为了救这狗东西自己忍痛给出去的叶子。
要是现在把他杀了,那叶子不就白揪了吗
“先不杀他好了。”
扶玉秋拍案决定,哼唧着道,“但也不能让他好过。”
阴藤一听这个可来劲了,兴致勃勃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扶玉秋歪着脑袋想了想“先、先把他绑起来”
阴藤期待地看着他。
然后呢
扶玉秋扶玉秋想不出来了。
阴藤“”
阴藤骂道“蠢货你连报复都不知道怎么报复的吗打人会不会折磨人懂不懂你不让他疼,你自己怎么爽”
扶玉秋似懂非懂,他又拿起一个花盆比划了两下“那我再、再给他一花瓶”
阴藤正好教他怎么“折磨”
人,地上的凤殃突然动了一下。
扶玉秋顿时吓得双腿一蜷缩,蹬着藤蔓拼命往后退,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往藤堆里躲,惊恐道“他醒了”
“真是个废物点心”
阴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分出一根藤,张牙舞爪地冲到凤殃身上七捆八捆,像捆粽子似的。
直到四肢全都束缚住,不再有掐人脖子的危险,扶玉秋才尝试着将脚从阴藤堆里伸出来,小心翼翼将足尖点了点地。
“他他真的不会挣脱开吧”
阴藤说“不会,放心,你上去抡他。”
扶玉秋两手抱着花瓶,小心翼翼上前想再抡他一下。
阴藤鼓励他“揍他啊”
扶玉秋干咳一声,打算鼓起勇气去揍人。
只是他才刚一靠近,却隐约听到一道水珠滴落到地面的声音。
扶玉秋脚步一顿。
阴藤催促“干什么呢上啊”
“他他好像”
扶玉秋小声说,“他好像哭了”
阴藤“哈”
扶玉秋拿花瓶试探着戳了戳凤殃的腰,现他没有暴起掐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伸手掰着那人的下巴轻轻一动。
凤殃微微睁着眼睛,此时满脸全是水。
扶玉秋迷茫了,这这到底哭没哭啊
就在这时,阴藤“嘶”
了一声,咬牙道“这玩意儿身上的水怎么也有毒草,你离远一点我要把他放开了”
扶玉秋慌忙道“哎哎别先别”
阴藤被凤殃身上溢出的水浸得整个藤蔓都在疼,直接将捆粽子的藤全部收了回来,“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