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白鹤当即抚掌大笑“死了好啊,妙啊。”
扶玉秋“”
扶玉秋不满地戳他“我得先去玄烛楼一趟。”
“去那儿干嘛”
扶白鹤懒洋洋地绕着扶玉秋的一绺白,漫不经心道,“生死有命,你去不去都改变不了什么。”
“扶白鹤”
扶白鹤“啧”
了一声,勉强道“行吧那若见了他,你得站在我这边。”
扶玉秋敷衍“到时候看吧。”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扶白鹤道,“然后我们打起来时你扭头就帮他去了。”
扶玉秋振振有词“我没帮他,我是去帮那个护草铃。你知道那个铃铛有多好看吗,挂我身上就没鸟叨我了,你把它打碎了怎么办”
“”
扶白鹤幽幽道,“玉啾,你现在已是鸟了。”
扶玉啾“”
扶玉秋顿时伤心涌上心头,怒气啾啾“都怪那个凤北河啊啊啊我刚才早知道就去折磨他一顿的”
扶白鹤觉得扶玉秋啾来啾去挺可爱的,抬手勾了勾他下巴,道“你现在的壳子原形倒是玉雪可爱,那九重天仙尊是喜欢揉鸟雀才会对你这般特殊吗”
扶玉秋瞪他。
变成白雀、活阎罗
一句话戳到扶玉秋两个伤心事,扶白鹤也很有能耐了。
灵舟飞行极快,不过半日便到达浮筠州。
扶玉秋急急忙忙跳下灵舟,不管不顾地冲进了玄烛楼。
“扶玉阙呢扶玉阙呢”
扶玉阙并非是不守信用的人,他已答应扶玉秋会去寻扶白鹤,就算这事再令他讨厌,也不至于半路没了消息。
许是真的出事了。
扶白鹤懒洋洋坐在灵舟上往下看去,手随意地在一匣子小玩意儿里翻找,似乎在找好玩的东西能哄扶玉秋,让他和扶玉阙打起来后能站在自己这边。
灵舟离地面有些高,被忽视的木镜想跟着扶玉秋,小脸苍白,小心翼翼扒着边缘往下蹦。
只是木镜好不容易克服困难终于平安落地,却见扶玉秋又风似的从玄烛楼冲出来,轻轻一跃就跳上了灵舟。
木镜“”
扶玉秋对扶白鹤急急道“他好像一直没回来”
扶白鹤当即将匣子一阖,轻而易举下了定论“别问了,肯定死了。”
扶玉秋“”
扶玉秋幽幽瞪他“据说是去了魔族。”
魔族,炎海。
无数魔族身上挂着骷髅,幕天席地交媾者比比皆是,扶玉阙走在路上,简直没眼看。
好在他冷漠惯了,就算内心再波涛汹涌,面上依然不显露分毫。
扶玉阙手指轻轻抚摸手腕上漆黑的“手镯”
,低声道“确定”
“你不信我,做什么要跟上来”
阴藤当即就要骂人,“藤藤的我可在那狗东西身上下了藤引,绝不会有错”
扶玉阙道“可人在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