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秋说几句话的功夫,身形又变回白雀。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忙高高兴兴“哇哎”
一声,扑腾着翅膀扑到凤凰的绒羽里埋着。
一来二去,凤凰差不多习惯这白团子总往他怀里扑,但刚才白雀突然变成人形将他压得够呛,凤凰金瞳微闪,一股白雾似的灵力缓缓钻入扶玉秋内府。
扶玉秋毫无防备,扬着脑袋问“凤凰传承你既没用,那放在哪里了活阎罗不会再要回去吧”
凤凰淡淡道“被我藏在翎羽中。”
扶玉秋好奇地探脑袋往凤凰身上看了看,隐约瞧见层叠飞羽那似乎有微弱的光芒“活阎罗没现吗”
“”
凤凰面不改色,“他很少来凤凰殿。”
扶玉秋这才放下心来,反复叮嘱“那你可藏好啊,万一那天用到了呢。”
凤凰点头。
许是在吃人的九重天有同病相怜的“同伴”
,扶玉秋对凤凰有种莫名的依赖,他宣泄心中的委屈后,便开始沿着阵法绕着圈地看。
凤凰问“在看什么”
“看看这阵法是怎么运作的。”
扶玉秋煞有其事地说,“要是能解开就好了。”
凤凰无声叹了一口气。
这阵法平日里根本无用,不运转的情况下只是瞧着唬人的“壁花”
。
但扶玉秋明显将“活阎罗”
想象得十分丧心病狂,以为这“束缚”
阵法只对凤凰管用,像是小汤圆似的在偌大阵法中滚来滚去,十分认真。
凤凰也不阻止,视线跟着“汤圆”
移来移去。
就在这时,一片云悄无声息飞到凤凰耳边。
里面传来云归压低的声音。
“尊上,北河少尊请令入九重天,说是下界仙盟之事。”
凤凰眸光都没动,依然看着扶玉秋在阵法边缘滚着跑,淡淡传音。
“嗯,让他进来,在大殿候着。”
云正要散去,盯着扶玉秋的凤凰突然又加了句。
“跪着候。”
“”
云归噎了一下,讷讷道,“是。”
云雾散去。
扶玉秋还在看阵法。
他兄长常年在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驱使灵兽给他带来一堆外界的小玩意儿,其中也有几本阵法的古籍,据说三界难寻,无数修符阵的修士争得头破血流。
也不知他兄长哪来的本事,直接夹杂几本杂书里,连带着几串糖葫芦送到闻幽谷。
扶玉秋并不多那书的珍贵,只在无聊的时候翻过几页就扔了,也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窝着。
沿着阵法跑了好几圈,扶玉秋都要累得吐舌头了也没看出个一二三来,只好怂哒哒地跑回去。
凤凰问“看出来什么名堂吗”
“唔,大概吧。”
扶玉秋不想让凤凰觉得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废物,闷啾一声掩饰尴尬,“是个好厉害的阵法,专门为了困住凤凰的呢。”
凤凰“”
扶玉秋心虚得不行,大概是察觉到凤凰不信,硬着头皮说“山、山是纯阳之气,水是纯阴,阵眼在艮,大煞大阴之气恰好能镇压你身上的凤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