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将傲然道“当然,突厥人在攻打居延海,而不是白亭,哼!你们是想混水摸鱼吧?”
高舍鸡目瞪口呆,半晌才道“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他们是佯攻居延海么?你怎么还要上当!”
徐郎将冷笑,指指他们道“你是叫我不要相信烽火讯号,而是相信你们几个不知是马匪还是斥候亦或是突厥奸细的话?”
徐郎将不等他再回答,便把脸一板,挥手道“把他们几个押下去,送凉州府处置!”
候在帐中的士们立即拖起高舍鸡等人退下,高舍鸡急得跳脚大叫“郎将!郎将啊,无论如何,你也该派人打探打探虚实啊,郎将……”
帐中一空,徐郎将背负双手踱了一阵,唤道“来人!”
帐口亲兵走进一人,抱拳道“郎将!”
徐义生道“派几个弟兄进山口打探打探。”
副将萧凝风问道“郎将相信他们的话?”
徐郎将沉声道“兹事体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派几个人摸进山里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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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爱奴悠悠醒来,就感到一股浓浓的暖意扑面而来,她睁开眼睛一看,就见面前不远处生着一个火堆,杨帆坐在火堆旁,正把两块干牛粪挟到火堆里去,一闪一闪的火光映着他的脸颊,忽明忽暗的好象照在刀锋之上。
经过雪原大漠两个多月的风沙磨砺,经过这么久的颠沛流离,杨帆消瘦了许多,可是整个人也因此粹炼的更加精悍,气势有些锐烈。他的头蓬乱着,颌下与鬓角上许久没有刮剃的髭须乱,让他的英俊中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野性。
悄悄地看着他,天爱奴眸中忽然闪过一抹羞意,她想起了垂死之际对杨帆的表白。她很想就此闭上眼睛,不要再睁开来,免得面对他时的那种尴尬,可是目光掠过杨帆的手腕,看到那里缠绕的布条,忽然想起他的伤势,不禁“啊”
地一声轻呼出来。
杨帆霍然扭头,欣喜地道“你醒了?”
“嗯!”
天爱奴身上依旧穿得整整齐齐,但她还是害羞地把柔软的羊皮袄往肩上拉了拉,低声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杨帆道“没什么,一点小伤。看到毡帐时,你就晕倒了,我也拖不动你,是一路爬到毡帐里,托人把你救回来的。方才我已喂你吃了一碗青稞糊糊,现在好些了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