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我们快进去!”
庞子乾急切的很。
明山庄园内人来了不少,杨临等人都在昨日的位置坐下。
张墨早已落座,他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找明山庄园的人。
“公子,并未问出来,他们的口风很紧,不肯透露卖家是谁。”
“什么?”
张墨狠狠的一拳砸在桌面上,“把本公子害成这样,本公子还没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竟然还敢推脱阻挠!去,把人叫过来,本公子要亲自问!”
“公子,这毕竟是让人家的地盘,这样只怕不妥。”
“什么不妥?你没看本公子的样子吗?去,把人给我叫来!”
“公子……老爷交代过出门在外不可生事,若是叫老爷知道了,只怕对公子不好,再者说,大夫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并无大碍,只是会疼一两天而已,时间过了就好。”
张墨瞪大眼睛,满脸凶气:“一两天而已?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信不信本公子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公子别,小人错了,小人说错话了,小人该死!”
“滚滚滚!”
张墨说话的时候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蛋,登时浑身紧绷冷汗直冒,脸色也白了几分,僵硬着身体缓了好一会才逐渐吐出气来。
最好别让他查出来是谁卖的好东西,不然一定要把那人剥皮抽筋报仇雪恨!
“嘶……疼死本公子了!”
今日不知怎么了,小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却迟迟没有开始的迹象。
百无聊赖,杨临吃着糕点眼神到处飘。
庞子乾强装淡定的喝着茶,他真的很怕自己会当场笑出来,被张墨知道是他们干的,他肯定要倒霉,所以必须要忍着。
杨临看着庞子乾,忽然想到之前在医院见到的那个胃癌晚期病人。
“庞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没叫小庞?
庞子乾腰杆挺了挺:“杨兄但说无妨,我说知道必定知无不言。”
“是关于某一类病症的,我懂得一些,但却不懂得治病之法。”
“杨兄说的是什么病?”
“这个……我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癌,这种病十分难治。”
“难道连杨兄的老师也无法治疗?”
庞子乾好奇道。
“我还没问过老师,俗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总不能什么都去问老师吧,我想自己研究研究……”
庞子乾了然:“杨兄所言极是,医术一途重在钻研,杨兄有此心志定能成功。”
杨临摆摆手:“说回正事,这癌一病在中医中乃是气滞血瘀,寒凝血瘀,痰瘀互结导致的……这是我所得出的结论,但……更多的无解了。”
庞子乾想了想,大概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杨兄说的病,我倒也接触过。”
“真的?”
“嗯,实不相瞒,我家中一位长辈便身患重症,难以医治,与杨兄所说病症十分相似,此病症与人体七情内伤有关,治疗方式需以顾护元气,且不损伤正气为主,否则人体受损,如同破损的布袋,即使努力缝合也无法圆满,届时一泄再泄,情况就会更糟糕。”
杨临来了兴致:“庞兄这次来明山庄园,难道就是为了替家中长辈求药的?”
庞子乾微微颔:“正是如此。”
“你既然来求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