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兄,佩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实在佩服。”
庞子乾面上一红:“我这不是出门在外,小心为上嘛。”
顶着你爹这么大个名头也算小心?
我看你是花蝴蝶,招摇的很。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菜,庞子乾很自然的开口询问关于急救方面的情况。
对他来说,那完全是新世界的大门,跟庞家祖传下来的医术并不完全在一条线上。
本着要忽悠人就要先给糖吃的原则,杨临很有耐心的跟他解释。
“杨兄似乎十分精通解剖一术,莫不是……家中乃是仵作?”
庞子乾一脸认真。
杨临勉强把一口酒压下去,呛得喉咙火辣辣的。
“你那儿看出来的?”
他看起来像个喜欢天天解剖尸体的吗?
“杨兄对人体构造的见解很独特,我想应该只有十分精于此道的,才能有所见解。”
庞子乾以为自己猜对了,面上逐渐浮现出自信的神色。
“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庞子乾怔住:“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的医术都是我老师教我的。”
“杨兄师承何人啊?”
庞子乾顿时来了兴趣。
“家师隐世于江湖之中,你应该没听说过。”
庞子乾反而更有兴趣了:“隐士高人?这么说,杨兄的师父定然是个杏林高手!哎,莫不是张家的人?”
“家师姓高,你怎么会觉得姓张的?”
姓张的有什么来头不成?
庞子乾脸色微变,摇头:“没什么,杨兄,家师既然是隐世高人,那医术定然不俗,只是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有姓高的……”
“低调嘛!但低调不代表没有实力,家师的医术,便是汴京之中也是佼佼者!在皇宫之内,也能占的一席之地!”
以高老师在现代的分量,对比到北宋大概就是这样了,他也不算说谎。
“竟然如此厉害!杨兄,没想到你也是出自名门!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你想见我老师?”
“是的是的。”
“不行。”
“啊?为何……”
“家师只见自己人,庞兄虽然跟我关系不错,但毕竟不算真正的自己人。”
庞子乾抑郁了,低下头,情绪不大高。
自己人,怎么才算自己人呢?
他又不是女子,绝对不可以嫁给杨兄的!
杨临不知道庞子乾在想什么,但是看他的样子知道这是被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彻底勾住了,像庞子乾这样出身医学世家的,对医术的狂热追求过一切,知道有个医术不错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