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怎么想的杨临不知道。
但……这不是柳永的词吗?
不要脸,真不要脸啊,人柳永还活着你呢就抄!
不对,这厮是买的!
杨临突然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顿时觉得万恶的金钱果然可恶。
念完这诗,场内的人再次沸腾。
姓梁的神色桀骜,面对众人夸赞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这可是他花费重金所买,原本打算在更重要的场合用的,如今虽然只用在小小的县城里,但能打对方的脸也不算亏。
“梁公子这诗倒不像是你这样的富贵公子哥能做出来的。”
杨临幽幽地看他一眼,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
果然做贼心虚。
不像我,脸皮厚得很。
楼上,李师师也觉得有些奇怪。
这诗词的味道有些柳三变的意味。
或许,是文风相似。
“那你来做一?”
众人刷地又看向杨临,现在已经有两不俗的诗词,今天宝昌阁里生的事情注定会被广为流传,一想到他们身在其中能亲耳所闻,便是不通文墨之人都忍不住激动万分。
杨临脑子一转就又有的抄了,笑道:“那你听好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李清照的《一剪梅》,杨临目光扫过众人,每个人脸上都是统一的震惊神色。
跟批似的。
“梁公子要是觉得还不够,在下这里还有一。”
杨临笑眯眯地盯着他,不等他有所回应继续说道。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杨临用尽了力气才没让自己唱出来。
这如梦令堪称天下称之的不朽名篇!
仗着现在李清照还没出生,杨临抄的很顺手。
写女子心态,男子揣度的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女子本人?
李师师胸脯不断地起伏着,眼睛里绽放着闪亮的光芒,仿佛在看稀世珍宝一般。
不仅是她,赵敏儿姐弟也是如此。
“姐,这杨公子可不简单啊!”
赵康回过神来,从桌上拿了一杯茶灌下肚,这才觉得头脑清晰了些。
若说之前此人乃是奇人,手中有利可图,那现在绝对不止如此。
这样的大才要是不被朝廷收为己用简直是浪费!
满堂翰林,哪个能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