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真,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公,你在为谁说话?”
任佑宰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富真:“你就为了这些狗崽子,来骂我了吗?原来不止你爸爸和大哥看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我?我堂堂三星李家的女婿,连处置几个狗崽子的权力都没有吗?”
“我当初要是看不起你,会和你结婚?但是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沉溺于酒精和暴力,简直就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这样下去,你指望谁能看得起你?路边的乞丐也得每天起早贪黑,跪地叫喊乞讨,你呢?”
李富真冷冷道:“而我需要为我的家庭,为我的儿子负责。如果你再改不掉酗酒和暴力的毛病,那就滚出这个家,我的儿子,不需要一个废物父亲整天对他施加负面影响!”
任佑宰指眦裂,他回自己家,被家里不长眼的狗捆绑起来,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一个晚上,搞得他又累又饿又怕,情绪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偏偏这个时候,李富真还反过来怪他的不是,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了,终于忍不住爆了:
“李富真,你这个贱人,那是我的儿子!身体里面流的是我的血液!不论我是好是坏,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亲生父子关系!你为了一条狗反过来骂我也就罢了,甚至还想把我从家里赶走,不让我见我的儿子了?贱人!你是不是外面有相好的了,觉得我出身卑微,就想替我的儿子找一个血统高贵的父亲?做梦!你这个贱人,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任佑宰的愤怒仿佛已经达到了顶点,双眼赤红,如同被激怒的公牛,目光中充满了狂暴和决绝,声音震得整个房间都仿佛在颤抖。
李富真闭上了眼睛,心如死灰,她说这些话,是心底里还抱着一丝丝希望,任佑宰可以为了她们俩的儿子振作起来,然而……现在她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她不想再和任佑宰争吵下去,也不想再为了他而牺牲自己和儿子的未来,她知道,此刻或许已经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曾经她以为自己和任佑宰之间的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可以让他们共同面对生活的种种困难,但是,她错了。
古人说门当户对,或许是真有道理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不同的两个人在一起,短时间内还好,时间长了,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生活下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看着任佑宰,她声音平静而坚定:“任佑宰,我们完了。”
任佑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解,他没见到过李富真如此决绝的模样,让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仿佛他即将失去一切。
“你……你要干什么?”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李富真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走向了门口,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
任佑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慌乱异常,口不择言,说话都开始不过脑子了:“被我说中了吧,心虚了吧,所以恼羞成怒了吧?你一定是在外面找到了男人,就想把我甩掉了,狗男女!李富真,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一个玉求不满的银娃荡妇……”
李富真停下了脚步,心中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任由任佑宰的言语如同失控的洪水般涌出。
他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刀片,无情地割裂着两人之间已经脆弱不堪的情感纽带。
“嘭!”
任佑宰的大腿冒烟,中了一颗枪子,鲜血犹如喷泉,汩汩的往外冒。
手里拿着一把伯莱塔的白夜,走了进来,望着任佑宰笑吟吟的说道:“你骂我富真怒那,我还勉强可以忍,但是你骂我,那可就不行了哦。”
任佑宰抱着大腿,一顿惨叫。
“白夜,不是说好了,让你待在外面,别进来嘛!”
李富真面色一变。
“反正都撕破脸了,有什么关系。”
白夜耸了耸肩。
任佑宰一边抱着腿惨叫,一边愤怒的瞪着白夜:“你……你这个混账!竟敢对我开枪!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还有李富真你这个老烧货,你居然真的找了一个奸夫,还把人带到家里面来,还让他开枪打我,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这对奸夫银妇的!”
“嘭!”
白夜朝着任佑宰另外一条大腿又开了一枪,鲜血喷涌而出,迅染红了他的整条腿。
任佑宰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他几乎痛得无法呼吸。
白夜冷笑一笑:“任佑宰,我懒得跟你说道理,你不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