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飞瑶终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张清辞:“既然大人都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
“那本官再问你,先夫人身上的毒是你下的吗?”
“不是!”
汤飞瑶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张清辞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的眼睛,看着她眼神的变化不知过了多久,朝着一旁的牢头说道:“把她带下去吧,”
他这回审问只是走过场,为的是堵住皇上的嘴罢了,其实他早就在路上跟纪允思商量好如何将罪直接定在纪鸿振身上了。
不一会儿牢头儿便将纪鸿振带着过来。
他本想让纪鸿振跪下,可纪鸿振却撇了一眼那牢头,随后冷冷地看向张清辞:“本相现在只是有嫌疑配合调查,但像现在依旧是大羿的丞相,本相为何要跪?”
张清辞并没有生气而是朝着一旁的人说道:“给丞相搬个凳子。”
纪鸿振稳稳地坐了下来,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
如此还真看出来些他身上的那股文人风骨。
“丞相大人,本官问你,先夫人可是你毒杀的?”
“不是!”
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
张清辞:“那为何本官的人会在你的卧房里放一包毒药,而且那毒药跟仵作在梁珉瑶尸骨上提取出来的毒素是一种?”
纪鸿振眼神微动,随后直直看想向张清辞:“那又如何?本相现在又不在丞相府,估计现在任谁都可以往我房间里随便扔些东西,有什么好奇怪的?”
“况且杀人是需要动机的,本相的动机又是什么?世人皆知本相与梁珉瑶情投意合,况且她有出身侯府,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良人,本相为何要杀她?张大人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去查查谁与她有仇?”
张清辞:“梁珉瑶生性善良从小到大,从未与任何人结仇,况且她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很少接触外人,除了丞相府的人没有任何人有嫌疑。”
纪鸿振:“那你就去查丞相府的人,在本相这儿浪费时间不值当。”
张清辞皱眉。
他这是什么意思?当年梁珉瑶毒的时候接触过的人,除了纪鸿振,汤飞瑶和纪允思之外,其他人几乎全部下落不明,难不成他是想把罪直接推在汤飞瑶身上?
纪鸿振此时站了起来,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冷冷地说道:“张大人,我劝你还是好好调查一下丞相府其他人吧,就算那毒药在我房内又如何?难道不是丞相府其他人放进去的,不如你带人好好的去搜一搜,说不定别的地方还会有残余的毒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