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生姓房,名学度……”
听到李立的话,那名中年文士,不再藏着掖着,而是呵呵一笑,直接自我介绍道。说罢,又一指那个年轻后生,笑道。
“这位便是我家少主,姓田,名定。”
“房学度?……田定?……什么!田虎……”
李立,王道人既然跟随宋江,前来讨伐田虎,事前自然做过功课。如今听到这两个陌生人自报家门,顿时大惊,刚刚坐到椅子上的屁股,又去安了弹簧一般,一下弹了起来,指着房学度,田定两个,失声大叫。
“我家太子今日前来,是有笔好买卖要与两位详谈。两位怎么说也是绿林前辈,如此失态,传扬出去,不怕江湖同道耻笑么?呵呵,原本我等还以为两位是好汉,如今看来,确是我房学度走眼了,这笔买卖,不谈也罢!”
房学度也没想到,李立两人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好在此时正当饭口,酒店中人声鼎沸,嘈杂热闹,李立,王道人的惊呼,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房学度这才不由的放下心来,冷冷的瞥了李立两人几眼,颇为不屑的冷笑道。
“你这厮……!”
李立是个暴躁脾气,见这房学度对自己一通冷嘲热讽,顿时火冒三丈,大喝一声,便要上前与房学度厮并。
相比于李立,王道人还有些沉稳。知道这房学度乃是田虎手下重臣,那田定更是晋国‘太子’,田虎的独苗儿子。如今这两位不惜亲自犯险,想来所图不小。
因此,王道人眼珠一转,急忙拉住暴怒的李立,随后将李立按回座位上,看着房学度,田定,笑了笑道。
“自古有言,‘买卖不成,仁义在’,两位既要做买卖,便不妨说说,呵呵,成与不成,我二人自有分断。”
听到王道人的话,房学度与田定相视一笑。他们既然能找到李立,王道人二人,便是已经摸准了两人的路数。见果如自己所料,这李立二人似乎对宋江,也不是多么的忠心,房学度不再客气,点点头,直截了当道。
“两位如今的日子……,只怕有些难熬吧?”
“你……”
房学度这话说得是一点不假,不过往往也正是这种大实话,最能直戳人的心窝子。有道是‘自家事,自家知’,对于自己的处境,李立最是清楚。如今被人明晃晃的轻蔑点出,李立面色一沉,便要作。
不过,却被王道人暗地里,偷偷扯了扯衣角。虽然脸色同样不好看,不过相比于李立,王道人倒是心平气和的多。望着一脸轻笑的房学度,撇了撇嘴,沉声道。
“两位犯险到此,不会就是来取笑我等的吧?”
“当然不是!……”
听到王道人的话,房学度当即摇了摇头,笑道。
“我家太子身份尊贵,亲来到此,一来,显示对两位的尊重,二来,也是诚心送两位一场富贵。”
“富贵?……哈哈……”
听了房学度的话,李立,王道人相视一笑,随后竟然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