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柜听罢,点了点头。毕竟刀剑无眼,战场上死个人确实不叫个事。
“不知钱大人叫小人来此,有何吩咐?”
沈掌柜到底是个明白人,清楚如若叫凌振得了势,想必他们沈家的生意便是做到头了。也知道钱来叫自己过来,不是听他闲话的,如今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沈掌柜也没藏着掖着,而是看着钱来,大大方方的笑着问道。
钱来对着沈掌柜点了点头,又狠狠的瞥了眼自己那废物手下刘大人,随后才笑着道。
“沈掌柜也知,我们只是甲仗库,哪里有合适的人手,此事便要拜托沈主事了。”
沈掌柜闻言皱了皱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他家主人本就是枢密院主事,安插几个人手在军队中,不费吹灰之力。
“如此,老朽便将钱大人的意思,告知主人。”
“好!那此事便拜托沈掌柜了!”
见沈掌柜应承下来,钱来大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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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钱来,刘大人等人所料,凌振参见了高俅后,受了行军统领官文凭,便教收拾鞍马军器起身,即日赶往梁山泊。
且说凌振把应用的烟火,药料就将做下的诸色火炮,并一应的炮石,炮架,装载上车。
这次凌振有了高俅在后撑腰,钱来等人不敢有丝毫敷衍,一脸奴才样的,围着凌振身前忙前忙后,直看得凌振心中解气。只是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凌振无暇顾及这些卑劣小人,只得先将他们的账记在心里,待日后得胜归来,再禀明高太尉,一起与他们计较。
放下钱来,刘大人等人的腌臢心思不表,单说凌振,当日,领了三四十个军汉,带着随身衣甲盔刀行李等件,取路投梁山而来。
于路无话,不日凌振一行人到了行营,先来中军帐参见了主将呼延灼,先锋韩滔,彭玘三人。见礼完毕,凌振有些奇怪的问道。
“三位将军,小将来前,高太尉只说战事吃紧,怎的没说……”
凌振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停住了话头。
而呼延灼三人听了凌振的话,不由的面色一红。因为如今官军连吃了几次败仗,行营中那些军兵士气全无,只要不是傻子,哪个也能看出异常来。
只是此时被人当面点出,三人不免都有些尴尬。不过好在彭玘与凌振还算有些交情,见呼延灼,韩滔两个都讪讪不肯做声,紧忙叹了口气,开口道。
“凌振兄弟不知,那梁山泊好生厉害。你常在东京勾当,那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总该认识吧?还有那殿司制使‘青面兽’杨志,御前金枪班教头‘金枪手’徐宁,还有禁军中许多英雄,如今都在梁山泊落草了。这些猛将好汉聚在一处,岂会那么容易剿灭啊!”
听了彭玘的话,凌振也是叹了口气,他在东林甲仗库中任职,不说林冲几人的大名,便是林冲等人所为何事上的梁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正因为清楚,所以他才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如今他有机会能够领兵在外,还要多谢高俅的提拔。
“三位将军可告知小将这梁山水泊远近路程,小将好攻打山寨的险峻去处。”
既然在这些事情上不能多说,凌振只得问清梁山情况,好在险峻去处架设火炮。
见凌振问及公事,呼延灼三人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即便把梁山泊的具体情况,与凌振做了交代。
言罢,凌振点了点头,已做到心中有数,抱了抱拳,道。
“小将此行带来了三等火炮,第一是风火炮,第二是金轮炮,第三是子母炮。凌振这便着人整顿炮架,直去水边竖起。三位将军亦可整备军马,待小将哪里炮打梁山泊,三位将军可一并冲击,一举攻破梁山大寨!”
呼延灼三人见凌振雷厉风行,自是大喜,随即点头应是,几人分头行事。
单说凌振,带人在水边竖起架子,安排火炮,凌振亲自调整,前两炮都打到了水中,第三炮,直打到了鸭嘴滩边的小寨上。
“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