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无奈之举,如今有了梁山泊的帮助,孙新便多了一丝别样的心思。
见孙新面色红,诺诺不语,邹渊有些误会了,以为是孙新不愿上梁山入伙,忍不住冷哼一声,道。
“孙家兄弟,有甚为难处便说,你我爽快之人,莫要做那小女儿状!”
也不怪乎邹渊怒,毕竟那解家兄弟与梁山泊毫无关系,人家看着江湖道义上前来相助,你孙新不感谢也就罢了,还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怎能不叫邹渊愤怒。
看到邹渊误会自己了,孙新紧忙摆摆手,苦笑道。
“邹大哥误会小弟了。诸位也知,那登州军马提辖孙立是小弟兄长。如若小弟上了梁山,只怕日后……日后…………”
“我呸!……”
孙新这边话还未说完,那边顾大嫂却怒了起来,棒槌粗的手指一指孙新,喝骂道。
“……少与我提那没有人味的畜生!”
“你!……”
孙新听了顾大嫂的话,也是脸色一变,伸手便去拉顾大嫂的胳膊,不过却被自家婆娘一下子甩开了。
“我怎的了!那解珍,解宝偏就是我的兄弟,却不是你们孙家的姑舅兄弟?连那没甚关系的乐和舅,都知道亲情世故,担着干系前来报信!偏偏他在城中,却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孙新被顾大嫂一通抢白,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他也并非愚钝之人,哪能不清楚自家兄长的性子。
想解家兄弟之事,便是乐和都知晓了,自家兄长没有理由不知道。那乐和是个聪慧之人,断不会给自己落下什么埋怨。
只是想到兄长平素为人,孙新也只得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我那兄长熬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呵呵,好个不容易!……”
顾大嫂显然被孙新这句‘不容易’,刺激到了。
眼看着张枫等外人一个个看在义气上,都义不容辞的前来帮忙,偏偏自己的伯伯,明明身在官场,最能出力,却装聋作哑,直到现在也没有半分动作。
当然,如若这解珍,解宝只是她顾大嫂的兄弟,那他孙立如此还有情可原。毕竟如此一来,解家兄弟与孙立的关系便远了,孙立有心帮忙是人情,不帮忙是本分,谁也说不出什么。
不过这解珍,解宝两兄弟与他孙家也是血亲。解珍,解宝的母亲,是孙立,孙新两人的亲姑姑。如此亲情,他孙立也能冷漠示之。
这才是顾大嫂对孙立失望至极的原因,此时孙新还一再为兄长开脱,顾大嫂也是泼性起来,不管不顾的一指孙新,怒喝道。
“他孙立真以为他如今的地位,都是凭借本事打出来的!哼!他哪次开口要银子时,咱家不是砸锅卖铁的帮他!如今解珍,解宝被人陷害,便押在他的眼皮底下,只需他在知府面前说上几句话,可是他又做了什么?”
“哎啊!……”
孙新也没想到,自家婆娘性子起来,不管不顾的什么话都往外说。急忙抢步上前,去拉扯顾大嫂。不过此时的顾大嫂也作起来了,这些年的委屈爆出来,孙新一时还真就不是对手。
眼看拉扯不住,孙新也没有办法,只得苦笑的摇了摇头。心中也暗暗埋怨,自家哥哥太过薄情了。不过那孙立毕竟是自己亲哥哥,虽然心中万般埋怨,孙新还是死命拉住顾大嫂,讪讪笑道。
“莫闹了,莫闹了。我那兄长只怕……只怕也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