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祝龙也是点了点头,很是认同自己兄弟的想法。
祝朝奉也懒得和儿子多做解释,亲笔写了两封书信,交给祝彪,叫他务必送到,便打走了三个儿子。
祝龙,祝虎,祝彪三个虽然不明白老爹为什么非要请那李应,不过老爹不说,三人自是不敢多问,见祝朝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三人鱼贯的走了出去。
“师父!……”
就在三人出门之时,一个大汉刚巧进来,祝龙三个见到那个大汉,紧忙躬身施礼。
“栾教师来了,快快进来!……”
那个大汉拱拱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想,此时屋中的祝朝奉开口相叫,那汉子没有办法,只得冲着祝龙三人一笑,便快步走进了屋中。
“栾教师,怎样?”
看到那大汉,祝朝奉似乎有些紧张,刚刚三个儿子进来,一直稳坐钓鱼台的他,此时也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个大汉。
那大汉看到祝朝奉,一张淡黄色的面膛,也是挂着些许忧心。听到祝朝奉的话,那大汉躬身回道。
“庄主,这紧邻州府小人都派人去了,只是……”
“怎样?”
祝朝奉急声问道。
那大汉摇了摇头,道。
“这济州,青州的捕盗使,只说禀报知府相公,便没了下文…………”
“哎!……”
祝朝奉也叹了口气,不过倒也没有灰心。这济州,青州两州,虽说居离独龙冈的近些,不过祝朝奉心中压根就没有把这两个州的官军,作为倚仗。
那济州官军早已被梁山军马打怕了,想来此刻听到‘梁山泊’这三个字,躲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派兵增援。
还有那青州知府慕容彦达,也是个老狐狸,原本还信誓旦旦,想要剿灭二龙山,却不想被梁山军马打的损兵折将,这次想必也不会再出兵,来趟这倘浑水的。
所以听到那大汉的话,祝朝奉虽然皱了皱眉,不过也还不算失望。沉声问道。
“还有呢?”
那大汉又道。
“东昌府距离远些,消息还未传回。不过东平府却传来消息,太守程万里同意派兵协助。”
“好!”
祝朝奉闻言大喜。想他祝家在此地深耕多年,附近这些州府的牧长官,出身秉性,祝朝奉了如指掌。这次之所以敢与梁山叫板,祝朝奉本就算计到东平府太守程万里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程万里与其他那些长官不同,他原本不过是枢密使童贯门下的一个门馆先生,后经童贯安排,才来到东平府担任了太守一职。
此人书生气极重,又深受童贯提携之恩,如今这么一个报答恩主的好机会,祝朝奉料定此人不会放过。
果然……,听到那大汉的话,祝朝奉一直揪着的心彻底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