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武松一笑,坐到了武大的对面。
武松知道,自己与哥哥两个,不光是相貌相差。便是那性格,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武松自己是个惹事的祖宗,贪杯冲动,到处惹事生非。而武大却是窝囊脾气,胆小懦弱,遇事总是退让。如今难得哥哥高兴,武松自不会扫了他的兴。
“哥哥,留我下来可是有事?”
吃了一杯酒,武松放下酒杯问道。
武大摇了摇头,又给武松倒了杯酒。
“无甚事,只是想与兄弟聊聊天。”
武松也未当回事,只以为哥哥许久未见自己,想与自己说说话罢了。便挑些沧州趣事,讲了出来,倒也不时逗得武大哈哈大笑。
“对了,我倒想到一件事!……”
两兄弟吃了几杯酒,武大看着武松,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事,突然开口说道。
“甚事?”
武松问道。
“西城的张大户,二哥知道吧?”
武松点点头,张大户嘛,都在一个城里住,武松当然知道了。
见武松点头,武大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半月前,张大户使人传话,说他家里有个使女,好像要说与我。……”
武松大喜,急忙说道。
“这是好事,怎的未听哥哥说起啊?”
武松是真的高兴,这些年,为了自己武大是又当爹,又当娘的,确实不容易,也是时候寻个浑家了。
武大自嘲的笑了笑,摇摇头道。
“呵呵,半月前张大户还使人前来说过,不过近几日倒没了消息,也不知是不是,又来消遣我?”
“他敢!……”
武松皱了皱眉头,喝道。
武大却皱着眉头,吃了口酒。
“说不好,那张大户可是个吝啬的人,他会宁可陪些房奁,白白嫁个使女与我。哼!这里面怕是有什么勾当!”
武大这话说的一点不差。原来这张大户家有个使女,小名唤作潘金莲,年方二十余岁,颇有些颜色。被张大户看中,要来缠她,这使女只是去告主人婆,意下不肯依从。
这张大户怀恨在心,便想把她白白嫁与武大这个‘三寸丁谷树皮’,趁机羞辱她。却不想,这穷鬼武大竟然莫名其妙的迹了,这下张大户自然不愿意了。所以,这事也就没人再提了。
武松听了武大的话,“啪”
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哼!我管他什么勾当!明日我便陪哥哥走一遭,定要问个清楚!”
“好!有二哥在,看他们哪个敢来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