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戴宗看着此人皱了皱眉头。
“尊驾是……?”
“呵呵……”
那人一笑,眼睛不自觉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酒保。戴宗立即会意,挥挥手,打了酒保。
“哈哈,能结识院长大驾,小人之幸。略备薄酒,还望院长不弃。”
打了酒保,那人客气的拉着戴宗入座,并殷勤的为戴宗倒了杯酒。
戴宗倒也不客气,酒来便喝,菜来便吃,全无半分小心。
酒过三巡,戴宗端起酒杯,看着那人道。
“酒已吃过,尊驾总该说出来意了吧?”
“呵呵,小人此次前来拜会院长,乃是受人所托。”
戴宗点点头,悠闲的喝了口酒,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何人?何事?”
这种事戴宗经的多了,自是练出了一种气势,坐在桌前四平八稳的问道。
“呵呵,徐教头,院长可识?”
“什么!……”
原本一副稳坐钓鱼台模样的戴宗,听到那人的话,瞬间一惊,起身一脸惊恐的盯着那人道。
“你说的是哪个徐教头?”
那人嘿嘿一笑,吃了杯酒,不紧不慢的说道。
“戴院长何必装糊涂呢,还能是哪个徐教头,自然是院长的老熟人,东京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徐教头了!”
“啊!……”
听了那人的话,戴宗大惊,急忙就要向阁子外走去。
“戴院长可要想清楚,如若小人出了事。小人保证,戴院长做的那些好事,肯定会一件不差的出现在蔡九的公桌上!”
“你!……”
那人的话一出口,原本一脸焦急的戴宗,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那人,张张嘴,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
戴宗不敢赌,天知道这些人知道些什么,哪怕这人只是吓唬自己,但是仅凭徐宁一事,如果让蔡九知晓了,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戴宗不敢赌,只得苦笑的看着那人道。
“尊驾到底何意?还望明示。”
“呵呵……”
那人看着戴宗,摇头笑了笑,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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