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平日里多稳重的一个人啊,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显得如此慌忙,难不成是官兵攻打梁山了。
想了想,两兄弟又感觉不可能。现在天寒地冻的,那些官兵老爷,绝不可能在这鬼天气里行动。
“刚刚看到六子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可是梁山出了什么事吗?”
阮小五和阮小七正在纳闷的时候,满脸愁容的阮小二上了楼,皱着眉头问道。
“二哥来了……”
见阮小二来了,阮小五和阮小七急忙站了起来。
“不清楚,刚刚六子来,说是梁山有人来入伙,呵呵,应该无甚大事。”
阮小五一笑道。
“对了二哥,保正找咱甚事?”
等阮小二坐了下来,阮小七给二哥倒了碗酒后,迫不及待的问道。
“哎!……”
听到阮小七的话,阮小二叹了口气,端起酒碗,一口灌了下去。
“二哥,到底怎的了?”
看阮小二的样子,阮小五也坐不住了,急忙追问道。
“哎,祸事啊。刚济州知府门客寻来,着咱办二十尾十五六斤的金色鲤鱼,言明知府大人七日后办筵需用。”
“二十尾?……”
“十五六斤?……”
听完阮小二的话,阮小五和阮小七也傻眼了。
“你应了?”
阮小七性直,盯着阮小二喝道。
阮小二苦着脸点了点头。
“呵呵,我的好二哥啊,这种差事你也敢应。二十尾十五六斤金色鲤鱼,呵呵,哪里去寻?石碣湖狭小,哪里存的住大鱼?”
阮小七炸了,直起身来指着阮小二叫道。
“哎!……”
阮小二扭头看向阮小七,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举杯喝了口酒。
“小七坐下!知府衙门派下的差事,哪个敢推辞!”
阮小五瞪了一眼冒冒失失的阮小七,沉声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