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兰奚眼睛一亮,道:“好啊。”
6潜扭转身向他们挑好的一座宅院中走去,刚走出一步,回头问敖兰奚道:“伱会吗?”
敖兰奚脑袋稍稍一歪,看着6潜道:“相公可以教人家嘛。”
6潜道:“怎么做丫鬟还用教?”
敖兰奚面皮一僵:“做……做丫鬟?”
……
……
天启十九年,二月十一。
济东道,大离最东端的一个道。
微山县城外、海边一座不大的码头。
此地位于济东道偏远地区,只有一座不大的码头,平时多是停靠本地的渔船。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码头上只剩下了一盏孤灯亮着微弱的光,在灰茫茫、黑沉沉的大海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绝大多数的渔民,此时都已经下船回家。
码头后面不远处,就是一个渔村。
渔村里,房舍大多破烂,此时都亮着灯火。
西方,此时僵尸肆虐。
而大离的东边,却仍是一片太平景象。
码头上,一艘渔船的舱已经空了,一个老渔民、带着儿子正在扛着渔网下船,准备回家,打算第二天将网晒一晒。
“爹,你快看,好大一艘船。”
渔民听见儿子的话,笑骂道:“你小子癔症了,咱们这儿哪有那样的大船?”
一边说着,老渔民也顿下脚步,佝偻的身体缓缓地转了回来。
“真的,爹,你快看——”
老渔民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海边不远处,突兀地现出一艘大船,正在缓缓离港。
这是一艘通体漆黑的三桅帆船,若非现在天黑没黑透了,这艘船完全融入黑夜之中,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他们也未必能够看到它。
三面大帆已经吃饱了风,大船度越来越快地驶向深海中。
“爹,你看,还有炮,这是一艘战船。”
“唔。”
老渔夫仔细看了一会,脸上现出了惊异之色。
“爹,这是朝廷水师的战船吗?”
老渔夫摇了摇头,朝廷水师中没有这样的船,也没有这么大的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