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艳秀接着道:“我本已经死了,是相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很开心。”
说着,景艳秀看着小凤,一脸恳切地说道:“小凤,我们都只是可怜的孤魂野鬼。如果不是相公,此时此刻,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游荡,没有记忆,没有思想,连自己经历过什么都不知道。小凤,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夫人,我们虽说是相公的‘新娘子’,但其实是什么东西,你也很清楚。希望……希望你不要嫌弃我们。”
小凤听了,不禁为之动容,鼻子都有些酸。
她吸了吸鼻子,柔声道:“你说的什么傻话,既然进了门,便是一家人,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
“嗯,小凤你人真好。”
左丘玲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看了景艳秀一眼,道:“走吧。”
说完,她扭头看向密室的另一头,那里还有一扇小门。
左丘玲歪着头看着那扇漆黑的小门,登时来了兴趣,道:“你们先上去,我随后就到。”
说着话,她一闪身,便“嗖”
地飞到了密室的尽头,闪身钻进那扇小门里。
“诶?”
小凤想要喊住她,但只吐出一个字,左丘玲就连人影都不见了。
见状,小凤有些无奈,拉起景艳秀的手,道:“那咱们走吧。”
……
……
堂屋。
新收的纸新娘,双手抱着6潜的脖子,仍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6潜无奈,只得抱着她坐下。
小凤和景艳秀一同走过来,6潜扭头一看,不见了左丘玲,问道:“玲儿呢?”
小凤耸耸肩,道:“地下室还有一条通往外面的通道,她去查探了。”
“哦。”
那条通道,6潜也见了。他揣测,通道是通往运河的。
他原本也想过去看看,可是……
左丘玲去看也是一样。
怀中的纸新娘听见她们说话,突然“咦”
了一声,她看了看赵小凤,又看向6潜,说道:“原来是你……色狼相公。”
“嗯?”
6潜奇怪地看着她,道:“什么色狼?”
纸新娘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6潜道:“说说你吧,你叫什么名字?”
纸新娘道:“我叫季思瑜,是蟾宫山的弟子,道号玉新。相公,你住在定河洲城里,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
6潜摇摇头,道:“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