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玲道:“应该是的……嗯……是的。”
6潜问道:“那你爷爷……或者你爹,没有学过去吗?”
左丘玲摇摇头,道:“没有,不然我也不用来找你了。”
6潜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门剪纸术,原来是原身的家族传承。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原身的记忆,为什么会自行领悟到这门术法呢?
6潜练剪纸术才不足一个月,关于它的种种神奇,已经是深有体会了。
那么,原身既然祖孙三代都会剪纸术,为何还会一直隐居在这小小的赵家屯里,一直都没有创建什么成就?
更离奇的是,他们祖孙三个,都先后丧命了。
尤其是原身,才十八岁就莫名其妙死了。
他们的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6潜感觉,原本懵懂无知的自己,正在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
随着他知道的越来越多,事情反而越扑朔迷离起来。
而6潜心中那不安的感觉,也越强烈。
从左丘玲的口中,6潜终于揭开了重重迷雾的第一个角。
6潜又问道:“这么说,是你爹派你来,想要从我手上套取剪纸术的?”
两个老的不好斗,欺负他年轻无知?
左丘玲摇摇头,道:“不是的。莪曾经,对剪纸术也很好奇,也曾央求我爹想办法把这门术法给弄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爹听了却很生气,还严厉斥责我,让我不要打这门术法的主意。”
“哦?”
这让6潜有些意外。
左丘玲的爹是一门之主,按说以他的见识,不应该察觉不到剪纸术的神奇之处。
如此神奇的术法,难道说他一点都没兴趣吗?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他所知的隐秘或阴谋?
波谲云诡,这门剪纸术身上,一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
6潜看着左丘玲,道:“可是最后,你还是来找我了?”
左丘玲点点头,道:“我是以探亲为名,背着我爹妈偷偷跑来的。”
“为什么?”
“一方面是因为,我对这门剪纸术本身就有些兴趣……”
“另一方面呢?”
“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曾将剪纸术的事情,偷偷告诉了施文会,他对这门术法更有兴趣,一直撺掇我来将这门术法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