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升没有跟随,早上和张涛汇报一声,就去前线了,这是界河南的敌军,又派人渡河,抢占桥头堡了。
不过,张涛视察的最后一站,也会到达前线。
西路这里不像中路,还分成了两部分,这里,大营就是驻扎在前线,寸土不让。
“陆练,你觉得这个工事怎么样?”
张涛没有问跟随的作战参谋,而是问起了陆练。
“合理运用了天险,敌人就算过河,也讨不了便宜。”
“嗯,基本上是把这里的地势运用到了极限。”
张涛对于这个防御工事比较满意,参谋本部是上心的,各方面的因素都考虑到了。
不过,张涛从昨天听到卢升和陆练反映的情况后,总感觉有些不放心。
想了想,把跟随的参谋叫了过来。
“你是西路大军的参谋长?”
“是的,大将军。”
“防御工事,我是满意的,只是,防疫呢?”
张涛问的挺突然的。
“防疫?”
“对,防疫,你们营地的卫生,是保持了,可是消毒呢,还有,敌人明知道过河的都是送人头,可为什么他们还持续派人过来,你们当参谋的有考虑过吗?”
张涛认为这个并非没有可能,方面女皇可是用天花坑了柔然一族,而这些勋贵可都是从那个年代传承下来的,应该都知道这个。
“这个,我们问过俘虏,他们都是听命行事,我们也闹不明白。”
西路军参谋长,和手下讨论许久,没有出结果。
“那些俘虏送走前,会关在哪里?”
“就是西边的一处山谷,咱们只要封住谷口,他们就没地跑。”
西路军参谋长,指了指西边。
“还好,你们没有傻到把俘虏关押在大营当中,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