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璨笑了笑,真诚道:“我怕晚上打扰你休息。”
“什么是打扰?”
欧阳璨一时语塞,但马上换上玩笑的语气,说:“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我怕自己忍不住,对你做出出格的事。。。。。。"
话音未落,文文腾的从床上跳起来,跨前一步,站在他面前,紧盯着他的眼睛,面颊潮红,胸膛起伏:”
什么叫出格的事?我们是男女朋友,拥抱、接吻、亲热,这些是出格的事吗?”
欧阳璨想解释:“不是这样,我说的是,那个,什么。。。。。。"
文文不容他废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
她情绪激动,热烈地吻他的唇,脸,脖子,耳朵,喉结。。。。。。混乱中,她搂着欧阳璨,倒在床上,欧阳璨正好压在她身上。
欧阳璨被动地接受着,心情矛盾。矛盾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唯一清楚的一点,就是自己在情绪上,根本没有同步。
床上的文文,停下热吻,看着欧阳璨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急促的呼吸中,带着丝丝欲望:“璨璨,我爱你,一见钟情,既然你也喜欢我,我们很快就会结婚,那干嘛还要折磨彼此呢?干嘛还要无意义的等待呢?璨璨,吻我吧,我,我,我好想你。。。。。。"
欧阳璨凝视着文文的脸,她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耳后颈间。因为激动,额头微微沁出汗水,头发散乱地粘在上面。
但身体上,却毫无反应,心中反而有点小小的抵触。
他这是怎么了?
终于,欧阳璨唇边浮出一抹微笑。哦,这该死的迷人的微笑。
他轻轻吻了吻文文的面颊,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柔声道:”
文文,你是个好女孩儿。谢谢你爱我。”
然后他起身,坐在床沿上,像是下定决心般:“好,那就。。。。。。反正有两张床。”
“你是不是喜欢江皓月?”
突然,文文问出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
欧阳璨明显吓了一跳:“怎么会?我从来都没想过。。。。。。"
"
要不你现在认真想一想!”
文文语气中,带着不信与恼怒。
欧阳璨本能地反驳:“不用想了!我和她同事一年了,要喜欢早喜欢了,还用等到现在!”
岂止同事一年,还朝夕相处半年!
“真的?”
听他这样讲,文文的脸色好了很多。但她还是耿耿于怀,“那你今天干嘛这么着急她!我也摔倒了,我的额头也擦破了,身上也疼着呢,怎么没见你嘘寒问暖?”
说到这个事,欧阳璨不由得严肃起来:“文文,你这样说,非常不合适。今天是谁撞倒皓月的,是你对不对?是皓月给你做了垫背没错吧。要受伤,肯定她受得更重,而且很有可能骨折。”
说到这儿,他自己心中一阵后怕。
“如果她骨折了,你心里过得去吗?我关心关心她,难道不应该吗?“
文文有点理亏,但依旧不服气:“那你关心得也太过分了!感觉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