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就是庙,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里面既没有特殊空间,也感知不到什么危险。
庙中间有一香案,积尘寸许。
蛛网封梁,一盏长明灯置上,豆火摇曳,似在窥伺。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檀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是铁锈,又像是干涸的血。
陆川像个呆头鹅,神情轻松四处打量。
阿萤与枫妖神色紧张,生怕这古庙中突然的冒出什么怪东西。
肉主将好奇宝宝样的陆川拉到身后。
她指尖微颤,拂去案角一方青铜香炉上的浮灰。
炉身刻着早已模糊的饕餮纹。
炉腹内,四根残香早已燃尽,香灰却未冷,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温热。
不对!
这庙宇封闭至无数岁月,何来温热的香灰?
肉主心头毛骨悚然,回身拉着陆川,一声暴吼:“快跑。”
“砰!”
终究是晚了一步。
身后庙门突然炸开,化为齑粉。
而炸开的庙门位置,并不是通往外界的出口,而是成了一堵墙。
肉主不死心,拉着陆川狠狠往墙上撞去。
想要强行撞出一个缺口。
然而事与愿违,她被重重弹了回来。
“互相看着,不要对方离开自己的视野。”
出不去,那么只能应对。
肉主经历的太多,经验也很足。
这种封闭,且没有异常空间的环境中,能出问题的只有他们自己。
“姐姐,头,头顶……”
阿萤突然抬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看清楚房梁上的东西后,她忍不住结巴着提醒起来。
众人抬眼看去。
一时间,皆是心神震荡。
房梁之上,盘绕着一条,活着的龙。
祂的鳞片并非金光璀璨,而是布满了无法褪去的血斑,这导致看不清本来的颜色。
它的脊背上,生着一排参差错落的骨刺,像是被强行植入肉体的枯木,散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那浑浊妖异的墨绿色竖瞳,就那么俯视着众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石头。
“妖……妖帝……孽……孽龙。”
阿萤想到万妖志中,最后的记载,猛的惊醒。
这副尊容,正是妖帝孽龙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