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燃没说话,直接轻功跳上房顶,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她没有立刻进去见他,而是站在假山后远远地瞧着。
凉亭内,茶气袅袅,他盘腿坐在矮案前,对着一本本账目看,手中毛笔圈圈画画,很是投入认真。
白衣若雪,墨全都束了起来,自从二人有了妻夫之实,他很少再披,披的他显少年稚嫩,束多了丝沉稳与内敛。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认真做某件事,有种别样的魅力。
不得不说,认真搞事业的男人真帅。
不过,只要他一看到她,就会露出笑容,像个单纯的孩子。
钟燃看了很久很久,天空晚霞被深蓝色掩盖,才觉察她自己竟然在这儿站了一下午。
而那个人却未动分毫,小亭里燃起灯,他还没有休息的意思,侍候的小平小安将饭菜端他跟前他就说了一句放下吧,看都没看,继续工作。
终于,钟燃走上前,他没察觉,侍候的小平现了,想说话被她一个眼神制止,小平立刻退下。
安静的这处只留他们二人,钟燃在他身后轻轻蹲下,用手慢慢环住他腰,也没吓他,而是温柔至极的说,“怎么不吃饭?都凉了。”
他身子一颤,手中的笔脱落在账本上滚了几圈,染了一片墨水。
他收起账本,将毛笔放到砚台上,才偏头看她,笑问,“燃燃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吗?”
钟燃下巴搭他肩膀上,唇轻吻他的脖颈,幽幽地说,“来一会儿了,不想吃饭,想吃你。”
“先吃饭,再说。”
最后两个字他停顿了一下,耳朵也红了。
“那让我亲亲。”
钟燃心动不已,咬住耳垂,手也不老实地往他衣里钻。
好一会儿,钟燃才算过了嘴瘾,叫人送上来热乎饭菜,钟燃抱着他,二人腻腻歪歪地吃着。
蓝南星知道她今晚不走了,让备水沐浴,一起洗了澡,在浴桶里云雨一番又转到床上。
子时钟燃才暂时放过他,倒了水咕噜咕噜灌下,又喂他喝了几口。
蓝南星被她折腾的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能睁合了,胳膊是一点劲儿都使不出。
几人里他是最乖的,因为腿脚不能动,任钟燃欺负,弄狠了最多背过身气一阵儿,还一点声响都没有,却不知这只会让钟燃更加兽性大。
此时他墨披散,脸颊红红,睫毛湿答答,嘴唇微微肿着,如玉胸膛都是她的吻痕,看起来可怜非常,仿佛她再做什么,他就要碎了。
钟燃将人抱怀里,明知故问,“星儿,还好吗?”
回答也是意料之中的,“我没事,燃燃。”
“呵!”
钟燃低笑,都这样了还没事,这一点倒是与漪冰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