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波掀开眼皮,迷瞪了会儿,回,“好像五日了。”
也就是说这五日,他们都在屋里做没出去。
呃……有够疯的了。
“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家中夫郎要担心了。”
第一次因为偷吃离家这么久,有一点内疚,但回味这几日的爽利,那一点内疚就烟消云散了。
雾波急问,“那将军娶我与哥哥吗?我们侍候的将军可舒服?”
钟燃搂紧二人,“当然舒服,娶肯定会娶,不过,在家里哪有外面好玩儿。”
主要是在家里放不开,她与双胞胎这玩法儿若让漪冰随欢看到估摸会吓晕过去。
雾波雾澜一听说她会娶,高兴的也不管住哪儿啊,只点头说听她的。
二人虽丑点,但玩的花,又干净又听话,真是很难不让人喜欢。
“你们去找找看宅子,不用担心价钱,看好了过几日我就来买了,以后我们就在新宅子里住。”
想着以后的浪荡生活,钟燃迫不及待了。
“嗯嗯嗯,都听将军的。”
钟燃就看到两个圆脑袋不停点啊点,点啊点,莫名喜感,心中越柔软。
摸着二人头顶又说,“嗯,乖乖听话,将军不会亏待你们,想唱曲儿就唱,皇城内想去哪儿唱去哪儿唱,若有人为难你就提我的名字,不想唱曲儿就在家待着,将军养着,饿不着你们。”
“嗯嗯嗯,都听将军的。”
圆脑袋又点啊点,点啊点。
草!真是俩活宝啊。
钟燃回去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双胞胎,以至于漪冰与她说了好几句话她都没听到,在漪冰正要开口再说时,她给了一句我去休息别叫我吃饭就漫不经心地上楼了。
她脚步沉重又慢,边走还边打哈欠,一副疲惫不已的模样。
漪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随欢走过来,与她一起沉默。
漪冰问,“你有没有闻到妻主身上的味道?”
随欢点头,皱眉说,“闻到了,男子的东西,好重。”
又说,“我去看看。”
漪冰也跟了上去。
钟燃四仰八叉地躺着,连鞋子都没脱,就那么睡着了。
漪冰帮她脱鞋子,随欢帮她脱衣衫,扯下亵裤时,二人都惊呆了。
好重的味道,而且似乎……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