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又道:“我可不像你。”
“你就是马后炮!”
龙庆道:“叨叨的没完没了了,叶队都没怪我,你倒是先发作了,你是狗啊你!”
“你才是狗呢!”
秦峰与他骂起来。
“你是狗!”
“你是狗!”
两人重复着,差点又要打起来。
他们声音这么大,在病房里的红绸听见了。
她听到解药变成了试验品,并不是解药,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立马就从床上下来。
尽管她身上有伤,腿也骨折了,可她还有拐杖,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
打开门,刚好看到两人像狗一样在那对着咬。
“你们有完没完?”
红绸拧着眉说:“你们刚才说什么?温旎的毒还没有解?”
龙庆看着她更来气:“你现在是犯人,凭什么质问我!”
“呆头鹅,劝你好好说!”
红绸也没有耐心了。
“你别乱叫了。”
龙庆对她完全没有好印象:“再叫我可要……”
“要怎么样?”
红绸直接到他面前,挺直腰杆完全不怕:“你有本事打我啊!你打我一下试试!”
见状,龙庆抿了抿唇,又不敢上手。
打女人,他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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