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抿了抿唇,心底不是滋味,但还是禁不住疑惑问他:“你屋子里药味又重了。”
夜无忧神情微变,道:“不喜欢吗?要不去你家?”
“没关系,能接受。”
温旎也没多想:“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叶南洲的尸体了。”
闻声,夜无忧一顿:“梦是反的。”
温旎又道:“我心里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生。”
夜无忧灰褐色的眸子看着她:“一切都会恢复平静的,你不要乱想。”
“无忧,我想问一个问题。”
温旎疑问有很多:“我零碎的记忆里与你们在一起过,那个时候我年纪应该不算小了吧,我为何和你们在一起?是被掳走的还是被骗去的?为何我又能从组织脱离出来,而你们却不能!”
这个话题,夜无忧也没有完全明白:“你怎么进来的,我不知道。当年组织暴露被警察端了一部分人,你应该是被警察救走的。”
“那为何你们没有被救走?”
夜无忧道:“你和我们分开了。”
“这样。”
温旎喝着牛奶,还是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怎么进去的?
她完全没有印象。
那她为什么没被挖走器官?
难道把她当杀手在培养?
那她也没有这样的技能啊!
如果她是组织的人,她只会是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而不是还能被救出来。
喝了牛奶,温旎似乎睡得比较快。
回到房间,躺床上就睡着了。
隔天,却被一个电话吵醒。
“温旎,你快上网啊,破了,破了!”
里头沈楠惊喜地说。,身上很多弹孔,身体冰冷冷的,也没有了呼吸。
尽管他们离了婚,做这样的梦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这一下,温旎彻底没有了睡意。
她打开灯,扶着肚子艰难地坐起来,下床,去喝了杯水。
打开手机,又开始刷网上的新闻。
此时,这似乎是她最快知道外界消息的途径。
关于女尸案的消息,并没有任何进展。
可她的担忧还在持续。
她想到夜无忧,自从上次她在他工作室见过他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忙于工作,她也没注意到隔壁有没有动静。
她打开门,现在夜深人静,针头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
站在夜无忧门口,她却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
她知道自己生命垂危,却又不想连累他们,又免不得会担心。
这种情绪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