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裙子……好长。”
“只是裙子?”
某人轻哼,装作不太高兴地反问。
“颜色也很漂亮,你的裙子。”
意识不太清醒的人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你的颜色也很漂亮。”
某人真心赞美。
“红色的裙子……和你很相配,阿江……”
这时间,两人如话“家常”
。
“你衬衫上的红丝带,和你也甚是相配。”
某人撕拉一声,扯下了什么东西,然后……
“阿江,你的头好顺……味道很好闻。”
岑遥的手胡乱碰到了女生的长,黑色的长。
很好摸,很柔顺,还有特别的皂角香味。
“嗯哼,你的也很顺,很好闻,不只是头。”
“你今天表现真棒,不只是婚礼上。”
随后,某人心满意足地点头。
“阿江,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岑遥无可奈何地摇头,呼吸沉重。
“嗯?老婆,全能的是你,我只是个专科生。”
某人笑着说。
“你别……别,裙子太长了。”
“嗯?”
某人故意轻哼一声,装作不知道啥意思,下一刻又狡黠地开口:
“你再叫我一声。”
“阿江。”
“再叫一声。”
“阿……阿江。”
“嗯?再叫一声。”
“……阿……江……”
“没听见,老婆,你声音有点小了,怎么还颤呢?叫我一声很难吗?”
某人得寸进尺地说。
“呜……阿江……”
最后一声,某人才满意。
而此时,新婚夜,已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