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沉從他懷抱里離開,抬眸看著他說:「阿斯,今天你說過的話我都會記得,但是訂婚還早,等以後在一個合適的時間裡再來確定好嗎?」
盛明斯伸手替她擦去眼淚,動作輕輕柔柔,「好,只要你願意,我等著那一天。」
……
姜沉沉回房間洗澡去了,出來的時候桌子上沖泡了一杯熱牛奶。
她喝過之後,就躺下去睡了,明天還得見盛女士,她需要最好的精神狀態。
而在她睡夢之中並不知道盛明斯在地下操作室里進行血液化驗的分析。
在a國的時候,湛忱的醫生曾經介紹過方亦清給他認識,關於湛忱疾病的情況可以通過她來了解。
但是回來之後,他聯絡過一次方亦清,那個表姐與他交流過一些情況,而後續因為姜沉沉輸血原因而好轉的情況並沒有告訴他。
雖然沒有人告訴他這個關鍵信息,但盛明斯從回來之後就知道這是個不能遺漏的點。
姜沉沉是特殊稀有的血型,湛忱也是,但是湛忱是因為基因缺陷家族遺傳而導致的血型特殊,姜沉沉也是嗎?
她父母的所有信息全都找不到了,不過她叔叔的血型他調查過,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一般的血型。
所以血型遺傳的問題在她母親那?
但是姜沉沉母親以及親屬的信息一無所知,但凡有人存在就會有所痕跡,如果找不到痕跡,要麼是被人刻意隱藏,要麼根本就不存在。
不存在?
盛明斯盯著儀表的數據沉下心思,列印出一份報告。
這裡不僅有姜沉沉血液的分析數據,還有她dna數據。
他將報告拿在手中,給一位朋友打了個電話。
「明斯?」電話那邊的人有些驚訝,略顯沙啞疲倦的聲音響起。
「什麼時候有空?」
「雖然一直挺忙,但是你想見我,那隨時都有空。」
「就明天吧,我帶一份數據和報告去你的研究所。」
「ok,順便帶一份營養可口的早餐。」
「在熬夜?」
「是啊,兄弟,熬了幾個大夜了,累死了。」
「好,明天見。」
盛明斯掛了電話,又給吳必打過去,「你有時間去探一下監,再次問問姜沉沉嬸嬸一些情況。」
吳必連忙應道:「盛少,潛伏在a國的人傳了一些消息回來。」
「說。」
「就是那天火併的療養院地下室里竟然有一個特殊身份的人,那個人現在好像秘密關閉著,聽說好像姜小姐與他接觸過。」
盛明斯聞言蹙眉,這個事情姜沉沉沒有與他說過,看來她有一些事情瞞著自己,包括在那裡與湛忱發生了些什麼,她沒有說,他便沒有問。
總覺得有些事情得等到她想說的時候再說,他從不逼迫她。
但此刻知道,心中總是有些不好受。
在這地下室待到後半夜,身體實在受不了,他上樓去在姜沉沉房門外站了好些時候,眼眸深邃如夜,熬得臉色青暗,他垂眸轉身回了房間。
……
第二天,姜沉沉就收到了盛女士家裡管家打來的電話,邀請她去一個私人會所。
地址發到了她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