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盛先生嗎啊?」
寧義猜測道。
自從跟丟之後,就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了,這位盛氏財團的總裁可是有錢又有勢力,並且還因為姜沉沉,才來到的這裡。
除了他,沒有別的人了。
湛忱看了一眼姜沉沉,她在聽見盛先生的時候有了明顯的表情反應,連忙問他:「你們說的盛先生是盛明斯嗎?他竟然來了這裡?」
是因為她而來的嗎?
她情緒起伏變化明顯,讓湛忱全都看在眼裡,明明不過是昏暗的病房環境,但那種感覺卻足夠的強烈。
心底的嫉妒在滋生瘋漲,想要將那個叫盛明斯的男人給一刀殺了。
他臉色蒼白,努力克制著忽然翻騰出來的情緒,冷靜說道:「沉沉,並不能完全確定,只是有這種可能而已。但不要慌,雖然看起來是對方人多,拖著他們打,讓他們看起來要勝利的時候,我現在立刻調令我們後方的人趕來撲殺,不留後患!」
「天賜的斬盡殺絕的機會!你們把窗子守著,防止從窗子進來,醫院大門守好了,我們既守又攻。小心窗外的狙擊手!」
寧義本來還有些擔心,畢竟湛爺還在病床上,行動多有不便,要是抵抗不住那些人,後果不堪設想,但聽他冷靜分析,清晰布局,信心大增。
「那湛爺,您快從這裡轉移到安全的房間去,這裡肯定已經作為目標了!」
他們在安排著。
姜沉沉卻說:「如果是盛明斯,我讓他不要打了,不打了,我去和他說。」
寧義將她攔住了。
湛忱在喊她,「沉沉,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的,一旦摻加進來伊蒙的人,就不是簡單的能夠收手的,他們是我曾經的死敵,覺得是千載難逢的殺了我的機會,不是你想讓他們不打就能停手的。」
姜沉沉卻不想讓盛明斯因為她捲入這兩派的鬥爭之中,但是他已經被捲入進來了,該怎麼讓他知道湛忱承諾放了她,讓他不要沒了命地拼殺,成為了別人手裡的刀。
「湛忱,我要確認是不是盛明斯,如果是他,就一定可以阻止這場鬥爭。」
她態度堅決,「這件事我不會牽連到你們,如果他不在裡面,這場戰鬥,我拼死也會保護你的。」
寧義不相信她的話,這個總是冷漠得不行的女人,怎麼可能在緊要關頭會護著湛爺?
只怕是會逃得遠遠的!
湛忱神色實在不定,這昏暗的病房裡氣氛凝滯。
他們說話都很快,也沒怎麼浪費時間,他只是沉默了一瞬,就說:「好,但不要逞強,如果外面是盛明斯,說服不了的時候,就退出來,保護自己最重要。」
寧義想說什麼,但是被湛爺視線給阻止了。
病房門口又有手下來稟告,情況不容樂觀,需要立刻調整策略應對。
湛忱讓寧義下去布防去了。
而他拔掉了管子,由其他人扶著下來,坐上輪椅,朝著另外的安全的房間而去。
姜沉沉跟在他身後,這醫院湛忱最熟地形,在幾番確認了最佳位置後,讓手下先去掃清了視線,這才讓姜沉沉去喊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