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刺啊,終於可以拔掉了,但我又忽然不捨得了,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讓你去死呢,對不對,那兩個賤人那樣背叛了我,應該由你來償還了吧?」
……
……
姜沉沉與白君文坐火車又轉汽車去她老家,順道也約上了夏長梨,她很坦白地告訴她們三天後要去a國處理一些事情,三天就回來。
今天晚上之後,她就得離開這裡了。
她們雖然擔心,但是姜沉沉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也沒法改變,只能讓她注意安全。
她們三個人住在鎮上的小旅館,開一間房,三個人擠在一張大床聊天。
夏長梨總是有電話打來,但她按掉了。
姜沉沉見此,「有重要的電話就去接吧。」
夏長梨猶豫起來到了小衛生間去接了電話,那邊傳來了趙寒的聲音。
「什麼?」
她聽見對面的聲音,下意識抬高了音量。
姜沉沉和白君文有些擔心,探頭看過去。
「怎麼了?」
姜沉沉問了一句。
夏長梨低聲說了句,「我不會見你的。」
然後掛了電話。
她打開衛生間的門出來,看到兩人關切的視線,搖了搖頭顯出一副無事的樣子,「沒事。」
姜沉沉兩人也就沒再問了。
關了燈睡覺。
第二天一早,姜沉沉就要出發了,湛忱開車過來接她。
而白君文和夏長梨離開這個鎮子,順道去其他的地方逛一逛,權當旅遊。
三人起床洗漱完畢,開門的時候,姜沉沉愣住了。
門口蹲著一個人。
聽到門開的聲音,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是趙寒!
趙寒透過長長劉海冷冷看她一眼,將視線落在後面的夏長梨身上去了。
「長梨……」
夏長梨臉色一白,有些慌亂,「你怎麼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一路跟來的。」
趙寒站在門口,滿臉疲倦,看樣子是連房間也沒開,就守在了這裡一夜。
夏長梨皺緊了眉頭,心頭亂得不行,「你有病嗎?!」
趙寒聞言冷聲一笑,「我是有病,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為什麼要大老遠的跑來這裡!?而你連見我一面也不肯嗎?你就這麼絕情嗎?」
夏長梨雙眼微微泛紅,她氣得不知道說什麼。
姜沉沉橫在中間,往前推開了趙寒,「她不想見你,你沒聽見嗎?」
兩人走出門外,趙寒神色一變甩開了她的手,很兇地斥吼,「要你管!」
「管了又怎麼樣?」
突然出現了聲音,輕柔又夾雜著不可原諒的煞氣。
湛忱在黑衣人的簇擁下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