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盧蘇躺在病床上的樣子,讓她看了更加的難過。
一定不能重蹈覆轍。
她必須得避免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盛明斯和秦言生兩人在花圃走廊處站著抽菸,夜色已經很深了,花圃里蟲鳴聲此起彼伏。
「你們同居了?」
秦言生不是瞎子,一下子就看出來姜沉沉風衣下的長款睡衣,是男人的,這個男人必然是盛明斯了。
盛明斯眉心一跳,側眸看過去,「封家那個丫頭還好嗎?」
「你別提她,說到這丫頭就頭疼。」秦言生想到那個丫頭說是要來這裡實習,而他不僅不能拒絕,而是父母許可的,這能怎麼辦?
只能苦笑面對了。
但是盛明斯這傢伙還真會扯開話題?
「不過說真的,你喜歡的女孩子這樣緊張其他的男人,你什麼感想?」
「只是朋友而已。」
「看挺開啊。」秦言生手裡夾著煙,湊近一些看他,廊下燈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英俊冷漠的臉,以及那特別醒目的薄唇。
「你知道嗎?你唇角破了。」
盛明斯聞聲眸光一挑,放在唇邊的香菸不可察覺地一抖,但他十分冷冽地看過去,「是麼?」
拿過香菸,一隻手指尖划過唇角,有絲絲疼意。
伴隨著先前的記憶全部湧上來,炙熱的初吻,那喜歡的人的糾纏……
他眸光深斂,抽一口煙,讓煙霧將他包圍,也不知道姜沉沉那傢伙怎麼就用牙尖咬破了他的唇!
當時竟然毫無察覺?
他顯得十分淡定,也根本沒有正面回應。
但是秦言生還是看出端倪,也沒戳穿,隨意笑笑將話題講到其他去了。
太晚了,姜沉沉還在病房,盛明斯於是在秦言生的邀請下留在了他們家過夜了。
這是家私人家庭醫院,庭院很大,房間也很多,病護區和住宅區分兩端。
秦言生安排了他們住處,對姜沉沉說:「姜小姐放心,這裡有人看護,不會有事的,倒是你,脖子上沒事嗎?」
一片片的淤青挺明顯。
因為是薄風衣,脖子都露出來的,她也沒照鏡子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到這話還有些疑惑。
小護士在一旁低著頭臉色緋紅一片。
盛明斯冷淡地看了一眼秦言生,然後將姜沉沉攬過來,將她衣領攏了攏,「沒事,別聽他瞎說。」
姜沉沉還奇怪秦醫生為什麼要瞎說呢,但是也沒有多想。
由盛明斯攬著走出病房,秦言生往前帶路,穿過走廊,去到另一邊住宅區域,在房間前忽然停了步伐,「住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盛明斯:?又來了是吧?
他冷眸看過去,秦言生知道底線在這兒了,不能再開玩笑下去,否則沒好果子吃。
「就一間房吧,麻煩你了秦醫生。」
這次倒是被姜沉沉先說了。
盛明斯:這?!
秦言生:?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