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也咬我一口好了!」
姜沉沉將自己的手遞到他唇邊,十分地誠懇。
盛明斯:「……」
看著她細嫩小手,喉嚨滾動一下,他眸光一斂,將她的手按下,頗為冷厲地看著她。
「沉沉,你要知道,我為你做的這些,都算不得什麼,是應該的,你不需要感到愧疚或是怎樣,只要你在這裡好好的,就比什麼都重要。」
姜沉沉乖乖點頭,卻在其他事情上倔強了一回。
「那你讓我幫你吹頭髮。」
盛明斯:「……」
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這個…
「阿斯哥哥。」
那懇切地卻又不摻雜其他的語氣落在耳畔,讓他不忍再拒絕。
於是只好說了聲,「好。」
姜沉沉聽到同意了,於是連忙去拿吹風機,她往自己房間去拿,卻被盛明斯拉住了胳膊,「我浴室里就有。」
姜沉沉回頭。
盛明斯很快地鬆了手。
她收了手,「嗯。」
去拿了吹風機過來然後幫他吹頭髮,姜沉沉學著小時候媽媽給她吹頭髮的樣子,也給盛明斯揉散著頭髮。
坐在沙發里的盛明斯任由她倒弄,雖然那不熟練的樣子很笨拙,但是他卻又有足夠的耐心和包容,因為是她啊。
這樣溫馨卻又日常的樣子,是他從前都不曾想過的。
姜沉沉原本是站在旁邊幫他吹著頭髮的,然後不知道怎麼地就跪坐在了沙發上,越靠越近,身體的接觸,那細微的變化,那屬於她身上的氣息在身旁縈繞。
也不知是吹風機的熱氣還是什麼,他的臉愈加的燙。
下一刻,他伸手將她的手捉住。
那吹風機的熱氣吹到了他的臉上,他別開了臉,就著握著她手的動作將開關給關掉。
姜沉沉詫異,「阿斯哥哥,怎麼了?」
「好了。」
盛明斯從她手裡將吹風機拿過來,繃緊了神色,起身去放了吹風機,然後在浴室里洗了把冷水臉,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他這才走了出去。
先前吹乾的頭髮因為剛洗了的臉,發梢有些水珠淋濕。
姜沉沉見此,「是我剛剛燙到你了嗎?」
盛明斯眸光一跳,別開視線,「不是。」
他調整了神色,去將桌子上的小盒子拿過去,打開盒子拿出裡面的項鍊遞到她眼前,「沉沉,修好的項鍊。」
姜沉沉從他手裡拿過來,那斷裂的痕跡一點也找不到了,真的修好了。
她略有些激動地抬眸,「太好了。」
盛明斯看見她這樣高興的眼眸,眉頭也禁不住揚起,「我來幫你戴上。」
那小兔子的金色項鍊重戴在她的脖頸上,璀璨的項鍊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的耀眼。
盛明斯放下她的長髮,姜沉沉低頭看著重回到脖子上的小兔子,這份珍貴的禮物,好像恍若隔世的失而復得。
她長長的睫毛在眼下落下陰影,好一會兒,她迴轉了身看著他。
雙眼濕漉漉。
「阿斯哥哥……」
這樣的姜沉沉,他如何抵抗得了。
他按在她雙肩的手在克制,深黑的眸光斂下,低聲哄道:「一切都好了,看,都沒事了。」
姜沉沉點點頭。
止住了眼淚。
時間太晚了,也耽誤他太久時間,終於從他房間離開了。
晚上的夢,非常的奇怪。
浴室,濕漉漉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