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電話里喊的盛先生是否代表她身邊是有人的。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住的宿舍也有其他人,但是她說哥哥不在家,她的哥哥不就是自己嗎?
這麼矛盾的奇怪的話,一定有問題!
是否發生了麻煩事情了,不方便接電話,只能這麼說?
他立刻從小店的沙發里站起來,神色嚴肅起來,朝吧檯那的吳必道:「去問一下姜沉沉在學校沒有!」
然後將桌子上的電腦文件關掉,查起了她手機的位置。
……
姜沉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置身於一間很暗的房間,開了燈,但是昏暗的光線,這房間裡沒有窗,但陰冷冷的。
她雙手雙腳被捆綁著扔在了一張大床上,另一張床上躺著的是谷素嬌,她還沒有醒過來。
房間裡另外還有四五個人,除了之前見到的那個下手的男生,還有校花和那個車上與她親吻的男人。
校花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坐在沙發上的,好像沒有被綁縛,是自由的?
「沒想到醒得挺快?」
那男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她踹的一腳,現在腹部都還是疼的。
看起來漂亮又嬌柔呆呆的,力氣還不小。剛帶回來綁上的手腳,至少還得再睡上一刻鐘,這什麼身體素質?對藥的適應度也這麼快?
而且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如果不接電話,反而容易露出破綻,既然弄來這裡,不會那麼輕易地讓帶走了。
至少得留點充足的時間。
他們把刀子架在旁邊谷素嬌的脖子上,讓她說話注意點,否則一刀見血,讓她們兩個歸西。
這種嚇唬人的手段,這個年齡的女生大多會嚇死,但是她表現得太平靜了,甚至一點波瀾都沒有,鎮定得不像普通人的心理素質。
有一種威脅不上的感覺?
「你想讓你的同學死嗎?」
那邊拿著刀橫在谷素嬌脖子上,稍一用力,那細嫩的脖子就會被劃開。
那男人有些怒意地斥吼道。
姜沉沉見此點頭,她不是冷血,只是情緒起伏只有這麼大,更不想死在這裡。
於是接聽了盛明斯的電話,就按照自己想說的卻又不會讓他們聽起來有問題,電話很快就被旁邊的人掛了。
那男生將她的手機關機,在一旁疑心問道:「這人是誰?為什麼你叫盛先生?這麼晚給你打電話關係不一般吧?」
姓盛的人不少,總不能那麼巧,就是那頂尖上不能輕易招惹的那個人。
他們並沒有往盛家那個矜貴大少去想,雖然谷素嬌的身份也很不得了,但是他們既然敢綁來這裡,就不怕這些。
姜沉沉,「是哥哥的一個朋友。」
另外一個男的笑道:「什麼先生啊,這麼晚打電話,難道你看起來這麼清純的樣子,實際也是個小騷貨?」
這話引起一陣鬨笑。
這裡的人說話都很粗俗,樣子也看起來粗壯強悍。
「放心啊,既然你也一起來了這裡,一會兒不會讓你失望的,至少比起你的那個盛先生也不會差的知道嗎?」
「你閉嘴吧,大哥還沒說話呢,輪得道你讓人失望不失望的?」
他們都將視線看向坐在沙發那的男人,男人夾著一根煙,看向旁邊的校花,「人給弄來了,你想怎麼出這口氣?」
校花臉上一側紅腫還沒完全散去,依稀可見印子,她看向姜沉沉,眸色灰暗無光,「隨便吧,人是你們綁的,和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