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刚想骂出口看着男人阴沉的脸,瞬间闭上了嘴巴。
像一只兔子一般溜走了。
周司宴午夜幽灵一般,行走在这个街道上。
沿着刚才女人的脚步走了一遍。
慢慢时不时的回头,越来越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拉着6昀躲在墙壁之后,等了好一会也没看到可疑人物。
6昀伸出手探着她的头,“莫不是烧了,出现幻觉了。这不是没有什么吗?若是周司宴来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鬼鬼祟祟的。”
慢慢觉得也是,周司宴骄傲自大且自负,绝不可能跟在两人身后。
“许真的是我错觉了吧。走吧。”
周司宴就在暗处看着两人,回想起刚才差点被现惊险的一幕,心脏还在扑腾的跳动。
电话响起,老爸两个字不停的在跳动着。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会说什么,若是以前的他,他会直接掐断。
而现在,他缓缓的接通,“爸。”
周廷晟有些恨铁不成钢,明明已经改过自新了,怎么又开始了呢。
一顿炮轰:“你又去找慢慢了?不是说了以后各自安好吗,为什么还要去。”
周司宴按着胸口,为什么要来,他也反复劝慰过很多次。
三年的牢狱惩罚自己,让自己清醒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过来……
周司宴崩溃的缓缓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爸,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就是想看看她,我想看看她啊……我知道不该,自己不该过来,可是怎么办,我就是控制不住啊……”
一个身高一八几的大男人此时哭的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享受着无边的孤寂。
偶尔路过的行人,时不时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
周司宴听不到、看不到,此时眼里心里满满是刚才的女人。
他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当面和她说,三年了,他仍旧想着她,若是没有不堪的以前,两人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他胆怯、害怕,不敢出面,只能像一个偷偷摸摸的小偷,做着偷鸡摸狗他最不屑的事情。
手中的电话一直还在亮着,他的哭声一声声的传入到周廷晟的耳朵里。
周廷晟与林婉瑜也不由的跟着哭泣起来。
儿子的难过他们如何不知,可是能怎么办呢,一开始的因是他种下的,果也只能由他来承受,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也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和谅解。
过了好一会,周廷晟压抑着巨大的痛苦,缓缓的吐出:“司宴,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