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着夫人走时的场景,十分的决绝,不带任何留恋。
“夫人,她,并未说什么。只说我可以留下来或是离开。”
周司宴的心有些疼,对她来说一个相处不过一年时间的佣人都比他来的重要。
所以他这些年到底将她伤害的有多深。
是啊,一直逼迫她,阻断了她所有的希望,是该这样做。
他嘴角勾着一丝苦笑,“知道了。”
然后身形彷徨的走向三楼,那个曾经与她有过甜蜜的卧室。
打开门,里面还是三年前那样,梳妆台上还放着他买给她的护肤品。
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想要感受一下她的余温,可他失望了。
传入到手心的只有冰凉,冰凉刺骨的很。
他的眼泪突然滴落下来,一滴两滴三滴……
三年的时间里无数次的幻想,若是第一眼开始便将她捧在手心里,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有钱,可以搞定一切,却不能让时间回转。
“咚咚咚……”
周司宴收回心思,打开门看着琳达,“怎么了?”
琳达指了指下面,“老先生来了。”
“知道了,我换个衣服下去。”
周司宴快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若说世界上他除了周慢慢,对父母也是极大的亏欠。
本可以安享晚年,却因为他,一次次操碎了心。
他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和以前一样,却也不一样,好像变老了……
周廷晟与林宛瑜看着从楼梯下来的儿子,两人一下将他抱住。
泪水打湿了他的前襟。
“爸,妈,我回来了,没事了……”
林宛瑜的哭声还在继续。
周廷晟是第一个收回情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周司宴一下现,之前半头华的两人,如今也是白苍苍。
这种难过涌入心头、喉咙,从眼睛里滴落出来。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周廷晟有些诧异,他感受到了儿子的变化,身上退去了以前那种咄咄逼人、盛气凌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