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见过很多出车祸的人,就算特别严重也不至于吃得这么清淡。
这和让狼吃草有什么区别?
原则:“…这事说来话长。”
王路成:“那就长话短说。”
原则:“……”
顾别:“……”
经过大概解释一番,王路成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气愤填膺道:“这司机真该死啊!这么大条马路,其他车不撞非撞班长坐的那辆车。还有,他怎么考的驾驶证?不知道开车不能酒驾和疲劳驾驶吗?”
“这种人就应该在里头踩缝纫机踩一辈子!”
听着比当事人还要生气。
说不气愤那是假的,但都过去这么久,原则现在的心境很冷静,“反正他已经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以至于其他的,算了。”
之前听爸爸说过,那个司机家里还有孩子老婆要养,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顶梁柱一倒,这个家估计就倒了。
所以原则选择没让对方赔偿他高额的医药费。
但还有出租车司机还有其他人的医药费。
王路成还是没办法消气,“下次别让我见到他,见一次打一次。”
原则:“你不是说你最讨厌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吗?”
王路成:“我这是为民除害,不一样。”
原则:“……”
双标。
吃完午饭没多久,原则有点犯困,正好也到自己午睡的时间了。
王路成自知自己留在这里毫无用处,还当了个五百瓦电灯泡,道别回学校去了。
一直盼着他赶紧走的顾别,“终于走了。”
见状,原则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你们俩看着很像欢喜冤家。”
“谁跟他是欢喜冤家?”
嫌弃之意溢于言表,顾别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不提他,不是要睡觉吗?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原则突然问:“你要不要一起?”
顾别一愣。
原则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让人误会了,红着脸解释:“我问你要不要睡午觉,可以睡旁边那张床,平时是我父亲晚上在那里休息的。”
顾别有点小失望,拒绝道:“不用了,我不困,你睡吧。”
原则想了想,身体往右边挪了挪,他说:“我这床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