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第一次觉得江景川的话有几分道理,但他更相信顾别,“你从哪看出来的?”
“她当时手上拿着的是b单。”
顾别对自己的视力很自信,“如果我猜得没错,当时远远跟着玩手机的那个男生就是她男朋友。”
那个男生有些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江景川还是觉得好幻灭,“我没想到我还没成年就有高中同学已经怀孕了!只是我不理解,陈雨看着挺聪明的一小姑娘,怎么这么年轻就被猪拱了呢。”
顾别:“。。。。。。”
徐砚:“。。。。。。”
毕竟是人家的事,又都是男生,没那么八卦,这个话题就跳过了。
输完液就可以走了。
顾别原本想上楼看看原则,但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不想让原则看见徒增担心,就打算明天再来一趟医院。
徐砚江景川不放心顾别,实则是不想回学校上课用顾别当借口,然后理所当然地赖在顾别家不回学校了。
顾别懒得理会,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回房间睡觉了。
徐砚江景川全然把顾别家当成自己家了,熟门熟路,趁顾别睡觉还把他珍藏的游戏设备找出来在客厅里激情遨游。
一打就是一下午。
到晚上,顾别无情地把他们赶出了家门。
。。。。。。
第二天。
见顾别完完整整完好无损安然无恙回来上课,虞帆松了一口气,“哥们,你昨天真的吓死我们了,微信不回,打电话不接,差点以为你也出事了。”
这个也字用得很灵魂。
高天翔从上到下打量顾别一眼,“看你神采奕奕的模样,应该是痊愈了。”
赵伟凭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抬手置放到顾别的额头上,感知了一下温度,“不是很烫,已经退烧了。”
“。。。。。。”
顾别沉声道:“我没事,昨天的事谢了。”
虞帆:“害,跟我们客什么气。”
高天翔:“你人没事就行。”
赵伟:“以后记得接电话。”
顾别:“。。。。。。”
老师从教室门口进来打断他们的聊天。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