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别:【这我就不知道了。】
徐砚知道,但他想让原则想明白。
原则不用想也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因为自己亦然。
接着“顾别”
推来一个微信名片。
顾别:【才想起我没有你的微信,加一下。】
原则:“。。。。。。”
加上微信后徐砚就没用顾别的手机跟原则聊天了,关掉手机之前还不忘把他跟原则的聊天记录逐条逐条删掉,顾别要是醒来看见可就是大事了。
徐砚:【虽然我觉得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我还是想问一句是不是顾别哪里惹你生气了?】
徐砚:【如果真的是顾别惹你生气了,那我替他给你道歉,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徐砚:【顾别他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谈恋爱,更不知道怎么对喜欢的人好。】
徐砚:【所以他哪些方面做得不好,请你看在他是个学渣的份上宽宏大量一点。】
原则:【你是江景川?】
“。。。。。。”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徐砚:【你为什么会把我和江景川这个没有情商的家伙相提并论?】
原则:【觉得你们很像。】
徐砚:【。。。。。。哪像了?】
原则:【你谈过恋爱吗?】
徐砚:【没有。】
原则:【哦。】
徐砚忽然有一种被内涵了的感觉。
这时,顾别醒了。
见徐砚坐在地毯上就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砚回道:“在十分二十五秒之前来的。”
“。。。。。。”
顾别掀开盖子坐起来,“江景川呢?”
一手抱着圆圆一手抱着咕咕的江景川从宠物房出来,“顾哥,你儿子是不是长大了一点,抱着感觉比上次重了。以前瘦不拉几的,现在是大胖子。”
顾别:“。。。。。。”
徐砚:“。。。。。。”
徐砚觉得原则把自己跟江景川这货一起比较简直侮辱了他的人格。
顾别从江景川手中解救圆圆咕咕,“走吧,去吃饭。”
徐砚开顾别的车搭两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