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幽雪说。
“下官这就派人押他们走。”
把总说完,派了五个信得过的官兵押着偷窃之人去大理寺。
“有劳大人了。”
杨幽雪说。
“还有五样饰未找到,童助教,你看怎么办?”
杨幽雪问着童离璟。
“郡主,冤枉啊!下官真的没有偷?”
童离璟吓得磕头求饶。
“刚才你也说没有偷,还不是找出一大堆,你觉得,我还会信吗?”
杨幽雪冷笑地看着他。
“把总大人,你看这个应该怎样处理?”
杨幽雪问着把总。
“童助教监守自盗,蔑视圣意,其罪当诛!
等下官上奏皇上,等皇上落。”
把总说。
“郡主饶命啊!下官真的不知那些饰怎么就不见了。求郡主明察。”
童离璟吓得求饶辩解。
“你的意思是被人偷了?这里明明有官兵把守,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
你的意思是……”
杨幽雪吓得捂住嘴巴不敢说下去。
杨幽雪的欲言又止,把总当然明白,不就是说是他的人偷了那些饰吗?
这么大多死猫,他可吃不下。
“童助教,你好大的胆,居然敢污蔑本官,这是有几个脑袋够斩。”
把总目眦尽裂,雷霆大怒。
“大人开恩,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童离璟吓得瑟瑟抖,心里恐惧。
杨幽雪觉得差不多,见好就收,于是她说。
“大人,算了,可能童助教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们理解错了。
童助教,不管怎么说,我的饰是从你府中不见的,你有不可推卸的任责,你想怎样处理?”
杨幽雪问着童离璟。
“郡主想怎样?下官一定照做。”
只要不坐牢,不杀头,要他做什么都行。
“白尘,那些失窃的饰一共多少银子?”
杨幽雪没有回答童离璟的话,而是问着白尘。
“小姐,一共是五千两。”
白尘实话实说。
这个价格,是在来之前,计算出来的。
“童助教,有两种选择,一是按原价赔偿,一是用人抵押。”
杨幽雪给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