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用的,大概就是涉及“鱼儿”
和“卡夫卡”
的部分。
“鱼儿”
不用说,肯定是化名,至于“卡夫卡”
我的直觉就肯定这是一个真名。只不过历史上从事文字工作的“卡夫卡”
有很多,部分作者作品名字里也有“卡夫卡”
的字样。一时间,我还真猜不出这个“卡夫卡”
是哪个。
但是可以确定的就是,“卡夫卡”
和“鱼儿”
有直接关系,甚至有可能是上下级,或者领头人。
“这个‘鱼儿’,会不会指的就是真理子?”
敦问太宰。
“很有可能。”
太宰立刻答道,看他的表情,似乎心中已有定论。
“‘ZHOU’和‘老朋友’又是谁?”
我问。
“不知道呢,但我感觉司叶君你应该知道其中一个~”
“我知道?”
“嗯哼~”
我低下头,接过国木田的鼠标,又重新看了一遍那三封信。
首先,那个“ZHOU”
我肯定是不认识。因为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住在海滨城市,同时身体牙口都不好,还非得吃硬食的这种倔强朋友。
至于“老朋友”
这个人的行文风格的确是及其眼熟,怼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我又仔细的过滤了一遍。
“总爱笑的老板娘”
、“书店”
、“羽毛”
……啊,我知道他可能是谁了!
拉宾德拉纳特·泰戈尔!
想不到这么长时间没见,他还能以如此独特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但同时,假如他们说的话真的和一个月前绑架我那件事有关的话。那“鱼儿该去捕猎了”
这句话肯定与我有关。
想到这里,一种没来头的被背叛感油然而生,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