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问。
“是这位祝姑娘和沈敬桉的婚约。”
大哥儿说,“一个女子的名节最重要,沈敬桉之前口口声声诋毁祝姑娘,我觉得,这样的婚约不如没有。”
祝余眨眨眼,心中一动,他在帮她?
“你说得对。”
太上皇点头,“那这婚约便作罢。”
“谢上皇!”
祝余磕头感激。
“没事,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太上皇说,“这样吧,既然你家是屠户,那便赐你一把金刀吧。”
祝余惊了,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等幸运之事。
“至于他……”
太上皇冷哼一声,“皇儿,赐他二十大板如何?”
“父皇英明。”
皇帝温文尔雅道,“来人,拖下去行刑。”
不多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那叫声很是瘆人。
永宁全身一抖,躲到哥哥的身后,“好可怕呀。”
“没事,没事,永宁不用怕。”
太上皇乐呵呵安慰道,“永宁今天要不要留下吃饭啊?”
“不了,我答应……啊!”
永宁突然想起一件事,“哥哥,薇儿姐姐。”
“没事吧?”
风夏薇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兄弟俩竟然都不见了。
“不用担心,我派人打听过了,和硕公主去了。”
白二娘说,“恐怕这时候进宫了。”
“那就好。”
风夏薇说,“今天的事真是让您破费了。”
“没有。”
白二娘一笑,“你也不用您,您的,我虽然比你们大,可也没有大那么多。”
风夏薇脸一红,“我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
白二娘喜欢逗人,“还是年轻好啊,有这么一群朋友,我就羡慕朋友多的人。”
“啊?可是您,不是,你瞧着也不像……”
风夏薇抿抿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所以我说年轻的时候嘛。”
白二娘调皮的眨眨眼,“那时候只有殿下和王妃肯帮助我,剩下的人都避我如洪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