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到京城啊?”
风以宁左瞅右瞅,也分辨不清哪里是哪里。
“快了,再有一两天吧。”
风以安说,“这路上的书生都变多了,应该都和小舅舅一样的,进京赶考。”
“嗯,确实。”
风以宁高深莫测的点点头,“小舅舅,你紧张吗?”
“不紧张。”
胡苏木如实说,“今年不行,还有以后呢,总有一年可以的。”
“说的好!”
风以宁大声说道。
这一声可能太大了,引起了不远处另一歇脚的男女。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风以安微微颔首,表示歉意。
“没什么的。”
那女子说,“你们也是去往京城的吗?”
“对啊,你们也是吗?”
风以宁想都不想便承认,“我们是去参加科举的。”
“那真是太巧了,我们也是。”
女子道,“我叫祝余,这是我未婚夫,沈敬桉。”
“祝余?祝余不是一草药的名字吗?”
风以宁说,“那岂不是和小舅舅的名字差不多?”
“你竟然知道?”
祝余一笑,“你瞧着年龄不大,知道的东西倒不少。”
“那当然了,我祖父可是……”
风以宁话音一顿,“我祖父是个大夫,我自小耳闻目儒自然了解。”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祝余道目光一转,“是这两位公子都参加科举吗?”
“不是,只有我。”
胡苏木说,“他们陪着我的。”
“那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祝余有些羡慕这样的感情。
“你们的关系也好啊,要不然你干嘛陪你未婚夫来京城?”
风以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