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扬起脸蛋委屈的看着太爷爷。
“没有人敢跟你抢。”
太傅捏了一下永宁的脸蛋,“上课了,都给我坐好。”
小家伙们还哪里敢去,麻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放心了吧?”
太傅说,“去,快到自己的位置坐好,今天不许睡觉了。”
“嗯!”
永宁重重的点头。
而且这一堂课,永宁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睡下,小脑袋向下沉了几次,又抬起头来使劲摇了摇,太傅都后悔说那句话了。
想睡就睡吧,没人舍得说你。
铃声一响,永宁彻底清醒,“哥哥,走!”
“嗯。”
大哥儿收拾好俩人的书袋,一手拉着妹妹的手就往外走。
太傅看了一眼,嘀咕一句,“这是亲爹回来了,我就没用了,你们爹还是我教的呢。”
一大早,太傅其实就看到了翎王府的马车,也知道翎王今日亲自送的。
“还记得我吗?”
太傅下了马车走向翎王府马车那边。
翎王看着这位儒雅的老者,“太傅?”
“虽然不记得了,脑子但还好使。”
太傅两根手指搭在翎王的腕脉处,“怪不得胡清玄那家伙治不好呢。”
翎王没有阻止,他感受不到太傅身上有任何敌意,反而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担忧。
“太傅曾经教过我?”
“有人跟你说了?”
太傅放下手,“不能是胡清玄吧?他看我向来不顺眼。”
“是大哥儿。”
翎王道,“刚才在马车上唠了两句。”
“我就说嘛。”
太傅一笑,“那孩子聪明,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对什么都好奇,也肯吃苦。”
“这一年多谢先生的帮助。”
翎王行个礼,不过是作为学生的,还有作为两个小家伙的父王。
“我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太傅道,“我是看在汐丫头的面子,这俩孩子跟我有缘罢了。”
翎王不觉得有什么,夫妻一体,都是一样的。
“怎么?你要一直在这等着?”
太傅看着翎王迟迟没有离开的迹象。
“是。”
翎王道:“我答应了永宁和大哥儿,今天接他们回家。”
“看来今天是不会跟我学功夫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