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竹,带他俩下去。”
翎王说。
“是。”
铃竹赶紧抱走小世子、小郡主,因为主子的脸色太难看了,好像腥风暴雨即将到来。再待下去,两个小主子肯定遭殃。
永宁瘪瘪小嘴,她还不想离开父王母妃去休息,可是等了半天,父王也没来抱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大哥儿一看妹妹哭了,自己也忍不住了,就是今日与以往不一样,嚎啕了半天,他们最敬爱的父王也没有来,明明就在不远处。
“王爷看看大哥儿和永宁吧?”
最先头的那一下疼痛过去了,燕南汐感觉好多了,而且她照了镜子,发现伤口真的不大。
倒是隔壁的哭声一阵赛过一阵,久久没有平息。
“不用,就是太惯着了。”
翎王拧眉看着人儿的耳垂,“你别乱动,等胡千尘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啊?真没事。”
燕南汐说,她摸了摸翎王的侧脸,“王爷,汐儿都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
翎王抱紧人儿,心中满是心疼与自责,“我竟然让你在我眼皮底下受伤了。”
“这算什么啊?要是胡太医脚步慢一点,都不知道今日为何叫他来呢。”
燕南汐打趣道。
“呕!呕!”
屋外传来一声声的干呕声。
“这么快就到了?”
燕南汐笑道。
果然,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胡千尘就脚步发虚脸色苍白的走进屋内,看起来比她还需要大夫。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胡千尘拿出方帕擦了擦嘴,“没看出什么毛病啊?”
“这儿。”
翎王伸手一指,“出血了,永宁刚才把耳坠拽掉了。”
“啊?”
胡千尘揉揉眼睛,又揉了揉,“就这……”
胡千尘本来想说就这点小伤也叫他,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可是他看到兄弟漆黑的脸色,就知道这是真真心疼了。
“要是觉得不适就涂点金疮药。”
胡千尘说,“明后天就好了。”